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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便见萧砚睢扣着苏卿栀的一只手,嘲弄般嗔怪道:“明明都有手炉,栀栀的手为何还会这般冷。栀栀身子果然弱,禁不住外头的风大。”苏卿栀抬眼直视着萧砚睢似笑非笑的眸子,强压着内心的不安,“臣妾如今都成了太子妃,成了殿下的人,纵使有通天的本领,更不敢肖想臣妾还会做出上次鲁莽的行为,惹了殿下。”萧砚睢将苏卿栀的手合拢,紧紧握着手炉,手上的温度渐渐高了起来,似乎不见一丝寒冷。“听栀栀这话,栀栀似乎一直害怕孤,孤难不成还会害栀栀?”萧砚睢希望苏卿栀存在畏惧之心,这样便能够更好的控制,连着予苏卿栀与萧宁臻相处,萧砚睢也是为了能够让苏卿栀慢慢削弱对这皇宫之外的渴望。苏卿栀并未开口说道,可眼神似乎在告诉萧砚睢,她如今的处境又何尝不是他所造成的呢。萧砚睢敛下眸子,也不再揪着苏卿栀会怎样回复他,毕竟如今心知肚明。萧砚睢抬起薄然的眼睑,将薄唇凑近了些许,并未接触,而是等着苏卿栀如何去做。苏卿栀身子颤抖几分,将藕臂环上萧砚睢的脖颈上,顺着萧砚睢吻了上去,缠绵悱恻。两分钟后,一贯隽冷的眸子染上几分***,嘴角上扬,似是对苏卿栀今日的态度很是满意,“栀栀远比孤想得要乖些,栀栀若是想与七公主见面,那就得看栀栀对孤的态度了。”萧砚睢话中的意思是若是苏卿栀愿意放下身段,想与七公主见面便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苏卿栀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唇瓣,许是因为身子热,脸颊处染上几分不正常的酡红。苏卿栀应着萧砚睢的话点了点头:“臣妾明白了。”(再也不敢开c了,求放过)萧砚睢感觉苏卿栀手上不再冷后,才将手松开,一伸手臂便将苏卿栀揽入怀中。眼睑微眯,似乎透着几分危险意味,垂眸看向怀中乖巧的女子,才开口说道:“这京城之事,栀栀难不成一点也不想知道么?孤有些好奇栀栀的父亲到底去了哪?”苏卿栀心中知道萧砚睢所说的话于她而言都不过是折磨。“许是京城沉闷,且臣妾如今又成了太子妃,父亲自然放心,所以休养去了。”苏卿栀掩饰般说道。萧砚睢嘴角勾了勾,话语间便转变了一个话题,薄唇轻启,略微叹息,“宋泽与贼子勾结在一处,他被关在牢狱中已有十几天了,引起百姓心中惶恐,栀栀当真认为他很好么?”苏卿栀如今太过容易被萧砚睢拿捏,以至于有一种无力的心酸感。苏卿栀一时间没有克制好自己的情绪,径直站起身子来,姣好的面容中难掩惊慌失措,垂下眸子,似乎竭力将心中的不安给压制住,可尾音之中带着几分颤抖,“那殿下当如何?”萧砚睢见着苏卿栀离开自己的动作,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轻唤了一声,“栀栀,过来。”空气陷入一片寂静中,落针清晰可听,仿佛暴雨来临的前一刻。苏卿栀不敢直视萧砚睢此刻的神情,还未做出下一步动作,便见萧砚睢站起身子来,身量很高,窒息感一步步逼近。不过几秒的时间,手掌紧紧握着苏卿栀纤细宛若无骨的手腕,掌控意味十足,苏卿栀心中尽管害怕得向后退几步,可萧砚睢的步步逼近早已让她无路可退,只见萧砚睢倏地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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