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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闲把人抓过来,打了下屁股:“还野战,从哪儿学的,胆子这么大,嘴上都没个把门的了。”
时星澜最近愈发放的开,什么都敢说了,他严重怀疑,哪天一块坐车,这人会突然冒出个车震来。
他倒不是古板,这种话都听不得,只是两人到现在什么都没做过,他听着这种话就来气,心里头酸的厉害。
赶明要是上全垒了,他巴不得天天听时星澜各种“邀请”。
毯子被掀到地上,时星澜捂着屁股,在上面打了个滚:“不闹了不闹了,你能不能有点尊老的意识,明明以前叫学长的时候特别乖。”
还呆呆的,问一句答一句,答得前言不搭后语。
拉上帐篷后风吹不进来,不盖毯子也不冷,薄闲陪着他一起躺下:“以前什么关系,现在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那样?”
时星澜翻过身,将下巴搁在胳膊上:“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当然,最喜欢你温柔一点,如果还能偶尔害羞一下,就更好了。”
害羞?
笑话,电竞老狗会知道这俩字怎么写?
“害羞,你这辈子别指望了。”薄闲眸光微闪,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温柔倒是可以,时间地点都合适,我温柔一个给你看看。”
时星澜一脸懵逼:“?”
温柔不是一个形容词吗,这还能现场示范?
薄闲自然地捞起他的小腿,顺着脚踝往上按捏:“放心,肯定让你舒服。”
时星澜:“……”
这种话配上这样的动作,好他妈像某种和谐运动的前戏。
时星澜筋软,薄闲很轻松就把他的腿搁在自己肩上,揉了揉腿肚子:“尽量放松一下,别僵着。”
男生体脂含量本来就低,加上练舞的缘故,时星澜小腿上全是肌肉,捏起来不软,有些韧。
薄闲用了几分力,捏得他叫唤起来,条件反射地蹬了蹬腿:“酸……”
时星澜耳根泛红,刚才下意识喊了出来,那一声转着调子,又轻又软,听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薄闲仿佛没有发现他的羞涩,一本正经地问:“只有酸?不舒服吗?”
时星澜感受了一下,“舒服”两个字到嘴边的时候,猛然顿住,瞪圆了眼睛,颇为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薄闲眸色暗了暗,语气平稳:“帮你按摩放松一下,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按摩?”时星澜狐疑地看着他。
薄闲丝毫不避,迎上他的视线:“之前你腿受伤,我和老谢学的按摩手法,给你上药给你按腿,这就忘了?”
时星澜心里有鬼,以为真的是自己想歪了,用脚踝蹭了蹭他肩膀,试图转移话题:“挺舒服的,再动动。”
薄闲喉结滚了滚。
他原本的原本,是真的打算只按摩一下,后来就有了一点别的心思,但还在犹豫,现在……
挺舒服的,再动动。
他又不是忍者神龟,听见这话还能保持冷静,何况现在已经想起了三年前的事,哪里还有忍下去的必要。
荒郊野岭,幕天席地,就算不能野战到底,来次战前演习,不过分吧?
薄闲花了几秒钟做心理建设,同时想好了要演习到哪一步,总是互帮互助,也该升级一下了。
时星澜穿的是宽松的裤子,很容易就能将裤腿推到膝盖,薄闲挠了挠他膝窝:“筋好软。”
“哈哈哈哈哈,别挠,痒……”
被压住了膝盖,时星澜直接弹了起来,活似一条被按在菜板上的鱼,不停地扑腾着。
薄闲不得不松开手,揉了揉眉心:“这么敏感?”
这样岂不是和同人文里写的一样,到时候他稍微碰一碰,时星澜就会激动起来。
好烦,很多姿势都太刺激了,实践起来可能会存在困难。
薄闲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思维和经历在进度上有着巨大的差距,连最后一步都没做到,他就开心计划解锁各种play了。
“……这才不是敏感!”时星澜抱着腿,一字一句地纠正,“这就是单纯的怕痒,来,跟着我念:怕,痒!”
薄闲:“……”
虽然情侣之间该理解和包容,但他此时只有一句话想说:你个憨批。
憨批时星澜闹腾了一晚上,兴奋劲头过去后就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冲着薄闲张开胳膊:“薄哥,抱抱。”
薄闲发现,时星澜并不在乎年纪,每次喊“哥”都痛痛快快的。
还有这娇,也越撒越熟练了。
薄闲托着他的后腰,将他抱进怀里:“抱抱了,是不是还得亲亲举高高?”
这话不知哪里戳了时星澜的笑点,他两条腿绕着薄闲的腰,勾在一起:“亲亲举高高,然后睡觉觉。”
薄闲二话不说,捏着他的下巴亲上去,吧唧一大口,带响的。
时星澜忍俊不禁:“怎么越来越幼稚了?亲亲抱抱举高高就算了,还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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