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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的反应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对方,对方却克制忍耐,只为了取悦你、用这种方法让你能够安然入睡,有一个好梦。
——这是绮月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如果说原先降谷零对她的喜欢,她始终不能体会,只能从他的不安、关心、生气,还有那些直球语言中后知后觉地理解。
那这一刻,她确确实实直白地接受到了对方单纯的“喜欢”意思。
很奇怪。
她仍理解不了。
但并不讨厌。
“你……”绮月犹豫地问,“需要帮忙吗?”
降谷零没听明白,“嗯?”
绮月没再问。
她揽住降谷零的肩臂,试着抬腰,又被对方及时压住,“别动,又要扯到伤口了。”
这人真是比她还在意那道伤啊。
绮月叹了口气,只好手臂用力,压着顺从又疑惑的降谷零俯身。
……张口含住他的喉结。
湿濡的触感传来,降谷零顿时头皮发麻,条件反射地想远离,又被女人的话定住了。
“不许动,”绮月低声恶狠狠地道,“你咬我那么多次,我凭什么不能咬你!”
降谷零:“……”
他头疼地想解释“这不是一报还一报的问题”,然而脖子上紧随而至的舔舐让他瞬间哑然。
“……”
一阵阵的燥热在身体里涌动,让降谷零的手臂都有些颤抖,担心压到绮月,他干脆护着她的腿,翻身侧躺下,将人抱在身前。
“tsuki。”
敏感又致命的位置被反复含咬,降谷零忍耐地咽动着喉中的空虚,不得不说些别的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tsuki……你是不是没有经验?”
他的女孩儿生涩的舔舐,完全是在复刻他对她的事。
绮月茫然地想了想,问道:“这问题你问过我吧?”
“是吗?”她停下动作,降谷零暗自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再确认一下。”
“确认这个干嘛?”绮月神色古怪地看着他,“难不成你介意……”
“没有。”降谷零果断地反驳她的话。
他就是随口调侃一句绮月“照猫画虎”,来转移注意力,并不是真有什么想法,更没想到绮月会想到这里。
“你怎样我都接受,但如果你没经验……”降谷零顿了一下,眼神不禁飘忽,小声道,“咳,就会尽量避免你疼。”
绮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她忽然想起来降谷零是混血儿。
嘶——
绮月猛地摇摇头,甩去脑中的废料,狠狠咬了口降谷零的锁骨,在对方的闷哼声中,没好气地道:“你别抱我,我就不会疼了。”
降谷零笑起来,捏住绮月的下颌,带得她仰头,紫眸温情地盯着她,承诺着:“你不同意,我当然不会……”
绮月也笑起来,狡黠的光从眼中闪过,她张口就道:“那我——唔?”
降谷零及时捂住她的嘴,慢条斯理地补完后半句:“但刻意作弄我的话,不行。”
绮月瞪着他。
“好啦,乖女孩,你该睡觉了。”降谷零一拉被子将绮月裹住,被子下的手故意拉住她的睡裙裙摆,问,“如果睡不着的话那我就继续……”
“晚安!”
绮月当机立断,闭眼缩进被子里。
反正她也是真累了。
降谷零静等了十几分钟,发现她真的是在睡觉后,失笑地摇头,“晚安。”
他亲亲绮月的额头,认命地起身去洗手间。
*
绮月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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