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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寒见崔知瑶如此狼狈,心头痛快。
梅姨娘是虞秋屏的贴身丫鬟,却卖主求荣,用虞秋屏的命换来崔府小妾的地位。
为了表现对秦晚烟的忠心,频频出面苛刻原主,没有丝毫愧疚的欺辱主人的遗孤。
崔知瑶自然有样学样,在崔府崔玉婉端着嫡女的派头在背后出主意,崔宁儿年纪小最多耍耍嘴皮子。
只有这崔知瑶肚子里有数不清的坏水儿,下手也狠毒,大冬天推轻寒下水,故意烧了她的书本,让小厮捉来蛇鼠放进轻寒被子里桩桩件件毫不留情。
就是今天,也是她先出手。崔轻寒不在府内,也将梅姨娘的病扣在轻寒头上,若不是原主换了芯子,怕就被崔知瑶给整死了。
恶有恶报。
整个过程中,王姨娘余光都没向轻寒扫一眼,轻寒也幸灾乐祸看着崔知瑶,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秦晚烟微眯着眼,和老夫人交换个眼神,才慢慢走到崔知瑶面前,伸手拉她起身,又拿出丝帕小心翼翼地拭擦她头上的血痕,轻言细语地说:
“知瑶,你这样作践自己是为何?旁人不知还以为我这当家主母苛待了你。”
“咝”崔轻寒额头伤口吃痛,也不敢躲,轻声哽咽着说:“母亲,知瑶绝无此意。”
秦晚烟擦干净崔知瑶头上血迹,又慢慢擦着她脸上的污迹:
“你这孩子,一会儿说你娘流脓,一会儿又说她没病,到底是个什么光景儿?”
没等崔知瑶辩驳,秦晚烟一边轻柔地将她散落的丝轻柔地整理在脑后,声音依旧平和:
“我这主母做不了这么大主,万事还得等你父亲回来定夺。梅姨娘应当也希望你父亲能回来吧?”
崔知瑶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秦晚烟的手指碰过她的皮肤都让她毛骨悚然。
秦晚烟说完,拍了拍崔知瑶的肩:“好孩子,去陪你娘吧,这两天就不要出院子了,免得过了病气给老夫人。”
“不,母亲!我不去!”
崔知瑶惊呼一声就被夫人身边的夏荷、芙蓉按住,挣扎着拖出正堂,扔进梅姨娘院中。
秦晚烟见崔知瑶离开,才转头对着崔轻寒,扯了个笑脸:
“轻寒,不知督主那边是个什么章程?老爷什么时候能回家呢?”
何筱筱讹钱的脸在轻寒心头一闪而过,她双手一摊:
“当日督主话,父亲只是走个过场,三日内必定放他回府。
但督主贵人事多,轻易不会见我,也不知看守父亲狱卒的能不能记住督主的话。”
轻寒说完,又叹口气:
“哎,只可惜我虽认得那校尉却没有交情,想去问问呢,但人家不一定得卖我这个面子。”
“嗤!”崔老夫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以为自己能有多大面子?”
轻寒心头暗笑,这老太婆又坏又蠢,只要能打击到崔轻寒,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秦晚烟笑盈盈地对轻寒说道:“轻寒一个姑娘家,自然和锦衣卫扯攀不上交情。母亲取一百两银票给你,用银子开路总能问出消息来。”
何筱筱两百两,怎么到我这儿就打个对折?女主更值钱?
总比没有的好,轻寒想着便点了点头:“好的,夫人。那我就现在就去问问看。”
“秋杏,去给小姐取银票。”秦晚烟吩咐。
秋杏应下,轻寒期待地看着秋杏的背影,刚走出门,又见她慢慢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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