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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陈晏礼把陈岁安送到校门口,就准备和阮南知回去收拾一下去校运会了。
“老婆!”
陈晏礼看向阮南知:“你变声了?”
阮南知恨得牙痒痒,陈晏礼顺着阮南知的视线看过去,楚易单手抱着头盔,倚在机车旁凹姿势要帅。
他噙着一抹狂放的笑,眉眼跟着上挑,张扬又肆意。
陈晏礼脑子里只剩四个字:老不正经。
学校门口,不好说话(骂人)。
踹掉他(21)
楚易师承阮南知,并且隐约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登峰造极之意:“老婆,又进你家了呢。”
“乱叫什么呢,这我老婆,你来干什么?”
陈晏礼的评价是:半斤八两。
陈晏礼看向楚易:“有事?”
楚易挑了挑眉,懒散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空手来的?”
楚易被问住了,愣愣点了点头。
陈晏礼把他推出门:“凭我们的关系,你要是来我家有事得带点东西,要是没事,那就更得带点东西了。”
“我带了一颗爱你的心!”
楚易说着比了个心在胸口处,陈晏礼看得一阵恶寒,立马松了手,油腻不会传染吧。
陈晏礼敲了敲脑袋,问道:“你这里,有病?”
楚易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我这里没有病,我这里都是你啊,老婆。我已经反省了,之前是我说话太难听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又来一个神金?
阮南知把楚易拉起来,轰出门外:“你跪什么啊,我老婆还没死呢,你要死啊。”
关上门,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不,还没有。
阮南知贴过去:“那今天还去校运会吗?或者我们在家里甜蜜双排?”
“这是我家,你也出去。”
“为什么啊,我和外面那些男人不一样啊,我不走。”
陈晏礼都懒得说他,这有什么不一样,这不要脸的劲儿分明就是一个人。
陈晏礼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阮南知一开口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原始动物:“你是不是更喜欢他?你说你喜欢有病的,你刚刚说他有病了。”
“如果要这么算吧,我更喜欢你多一点才对。”
阮南知笑着笑着就哭了:“我脑子没病,我脑子里都是你。”
陈晏礼捂着脑袋:“好吵,我想静静。”
“你开始嫌我烦了,我犯什么天条了?”
陈晏礼想将阮南知按在沙发上,却发现推不动,阮南知像座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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