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谢羡予心动后的一切交给他就好,总之一定要杜绝一切进ICU火葬场的因素,达成欢天喜地大圆满HE结局。
沈席言百无聊赖盯着输液管,思考着接下来如何发展,无论如何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绝对绝对不能再发生。
沈席言手撑着脑袋,食指一下下点着脸侧,无事可做地歪过头,用手指拨了拨谢羡予长得过分的睫毛。
沈席言还是有点良心的,没太过分,只轻轻一拨就收了回来。
一触即分。
在撤开的瞬间,沈席言无可名状地想到谢羡予先前黏在一起的眼睫,他手一滞,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可能不是汗水,而是眼泪。
沈席言一点谢羡予鼻尖,讪讪收回。
怎么这么爱哭。
幸好没被人撞见,不然你可就真的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等你醒来可得好好感谢我。
沈席言在病房绕了圈,摸过棉签和温水,有一搭没一搭地洇湿谢羡予干涩的嘴唇。
“真能睡啊。”
按理来说,一个多点过去谢羡予该醒了,但此刻谢羡予却没有半点动静,而且路星辰估计也快带着吃食回来了,饭菜热乎才好吃,凉了再加热以谢羡予挑剔又龟毛的性子绝对不带吃上一口。
想着想着,沈席言忽然凑近俯下身细细打量起谢羡予紧闭的双眼,自然自语咕哝了句:“再不醒,我可就要亲你了。”
沈席言只是嘴欠地随口一说,万没想到这话还真他*的起了作用。
只见,谢羡予以一个匀速徐徐睁开阖上的双眼。也许是没那么快意识到当前的处境,谢羡予眼中闪过一丝与他本人极不相称的迷茫,眨了几下眼才注意沈席言放大的脸,慢半怕蹙眉道:“你做什么?”
“准备吻你啊。”人一旦醒了,沈席言放下心就开始犯病,打了个飞吻的动作:“睡美人嘛,不都是这样,得亲一下才能醒。”
谢羡予才醒,没工夫理沈席言,对着沈席言那张放大版的俊脸就是四个字:“离我远点。”
他口吻冷漠,嘴里说着威胁的话,但殊不知他这幅因昏迷而稍显苍白柔和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威胁之力,甚至是起了反作用,嗯……显得有点脆弱。
反正沈席言是这么觉得。
沈席言起身,抱胸大大咧咧地将谢羡予从头到尾扫视了两三圈,换上个被伤透了心的语气:“阿予,你未免太无情了些。”
“要知道可是我抱你上的救护车。”沈席言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哪怕事落在自己身上,也是如此:“你当时可是紧紧抓着我衣服不放,紧搂着我脖子,还叫我阿言来着,怎么一醒就叫我离你远点。”
“只怕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鸟都没你这么绝情。”
谢羡予脸色一黑。
就算谢羡予当时神志不清,也能肯定沈席言一定是在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也许是谢羡予眼神太正色,也可能是看在谢羡予刚醒的份上,不能大逗特逗,总之沈席言勉为其难道:“好吧,前面是假的,但最后一点可是真的。”
说归说,闹归闹,沈席言也没忘正事:“你被困在电梯这事,多亏了苏听,如果不是苏听我和阿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等你出院了最好是请苏听吃点饭之类的表示感谢。”
“哦,对,我记得你不是在找助理吗?我看苏听就不错,手脚机灵又是个老实的,你要是担心苏听没工作经验,你就先让林助带带她。”
“你看行不行?”
谢羡予刚醒,思维还没跟上就听沈席言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问了个最关键问题:“苏听是谁?”
沈席言:“……”
他忘记男女主还不认识了。
沈席言心里直骂人,面上却如沐春风:“苏听就是那天在未央华庭的女生,也是今天告诉我你困在电梯那女生,说起来,你真应该好好感谢她……”
沈席言后面的话谢羡予没太听清,在经历外界刺激后,人的身体机能都会自动选择遗忘,以屏蔽痛苦。
谢羡予也不例外,即使没过去几小时,当时的画面却模糊朦胧。
只记得黑,一望无际的黑,漫无边际的黑。
谢羡予身子颤抖,好不容易消散的梦魇再次如附骨之蛆般袭来,他被困在四四方方的电梯……不,是地下室。
他奋力拍打着门板,嘶声喊叫……他能做的全都做了,但依旧没有人来,没有人能来帮他,在一次次试图反抗中他终于妥协,终于放弃,只尽可能地蜷缩着身子将自己缩在角落。
绝望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适应了,身子机制更会自我疗愈。
只是,在又一次同等的黑暗中,在他又一次处于昏迷途中,有人闯了进来。
【叮!心动指数+10%,HE进度+10%!】
【恭喜宿主大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