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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顺手一逗祁末满,谁知逗出个?3%,程非悸来不及做过多反应,留下句吃完饭放着就行,转身回了房。
回到卧室,程非悸再也?维持不下表情,从眉目道?嘴角,一切能传递情绪的五官一一龟裂。
116顶着个?大红脑袋飞出来,板着脸往外蹦字:【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谢谢。】
程非悸说:“不客气。”
116:【……】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开过玩笑,程非悸才道?:“一个?人会不会出现同时喜欢上两?个?人的可能性?。”
这个?问题明显超纲了,116一个?人工智能无法得出答案,过会儿才磕磕绊绊道?:【也?……也?许吧。】
程非悸:“……”
那日在研究院听到的提示音做不了假,俞宛白撞见的是祁末满也?是真的,所以……祁末满是个?三心二意的渣男?
得出这个?结论的程非悸脸色一变,总觉得有几分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想问问祁末满送信那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细节,但?以祁末满的性?子要是能说,他立马把?头?砍下来。
思来想去,只?能等明天去实验室再问问俞宛白,看看那日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细节。
但?无论如何,祁末满都?对他产生过心动指数,而他……确实没这个?意思,别说他是不是弯的,光是祁末满未满18岁的年纪他就不可能产生某种?心思。
程非悸一扶额,暗道?这是个?什么事。
程非悸在卧室待了挺长时间才出去,出去时没见到祁末满不由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对他。
心里想着事,程非悸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早晨四点天没亮就醒了,给两?只?猫准备完早饭直接去了实验室。
俞宛白比他晚到了一个?点,进来后程非悸不等俞宛白喘上口?气,开门见山:“你还记得祁末满吧?”
程非悸问话劈头?盖脸砸过来,俞宛白有点没转过来,吞吐了下才道?:“记……记得。”被人用匕首抵在脖间的经历,是个?人都?不会忘。
程非悸嗯了声道?也?:“等午休时间你把?祁末满低血糖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给我讲一下。”
俞宛白犹豫着点头?,没问为什么。
心里一旦藏着某种?期许,时间过得飞快,军区食堂人数寥寥无几,五分之一都?没到,仅有的几位也?都?驻守在军部保护基地。
俞宛白端着盘子走过来,随便说了几句才进入正?题:“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撞倒了你弟弟,祁末满刚好低血糖晕倒了,我就喂了这人口?袋里的话梅糖,醒……”
程非悸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话梅糖?”
俞宛白嚼饭的动作一停,不太明白程非悸话里的惊讶:“对啊,话梅糖。”
她想起了某些细节,接着道?:“哦,对了,你弟弟走的时攥着话梅糖很紧,而且看起来还挺喜欢吃的,几步路后又含了块。”
程非悸若有所思地点头?,他好像知道?了问题所在,他犯了惯性?错误,认为祁末满撞见的是俞宛白,所以对俞宛白产生了心动指数。
但?心动本就是一瞬间的事,一个?细小的举动,一个?微小的物?件,都?可以,它没有明确的界限。
这样?看下来,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医院中祁末满10%的心动指数增加不是对俞宛白,而是对处于昏迷途中的他。
程非悸顿时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对待祁末满,倘若他不知道?还能与?往常一样?,但?他知道?,知道?他的每一个?自认为没有私心的举动在祁末满身上都?会产生微妙的化学?效果。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随便吃了几口?先行离开,俞宛白是个?心思敏锐的,程非悸不敢说太多,生怕这人从蛛丝马迹中寻到一二。
也?许是他午时的不在状态有点明显,俞宛白晚上离开时问了他一嘴。
程非悸短暂从密密麻麻地数字与?方程式中抽离出来,考虑良久还是道?:“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个?人喜欢你,但?是你并?不喜欢他……”
俞宛白立马懂了,果断道?:“说明白拒绝不就行了。”
程非悸默了默,指腹在实验台上勾画一下,道?:“但?你觉得这太残忍了,而且对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了那个?人。”
说到这个?俞宛白就懂了,她看过数本言情小说,自认为熟悉各种?套路,此时快速给出程非悸一个?满意方案:“这还不简单,结为兄妹不就好了吗。”
程非悸:“……”
程非悸霎时觉得他问了还不如不问,满怀希望地问,结果得出这么不靠谱的结论,还不如靠自己解决。
俞宛白看出程非悸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啧了声:“我说真的。”
“你想啊,你既然舍不得拒绝,就说明你狠不下心,狠不下心就会忍不住关心她,但?你又不喜欢她,男女间除了纯友谊、爱情,那不就是亲情了吗。”
“结为异性?兄妹,你既能名正?言顺地关心,对方在察觉到自己心思后,有能明白你的用意。”
“岂不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在俞宛白的疯狂洗脑下,程非悸眼神也?由最初的否定到怀疑,再到半信半疑,最后到现在明显的松懈。
俞宛白自我肯定地一点头?,拍了下程非悸肩膀:“师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先走了。”
“已经十一点了,别熬太晚。”
说完,俞宛白不做停留,转身离去,在合上实验室门前偷看了眼程非悸,暗自摇头?,表情瞬息间千变万化,品不出其中一种?滋味。
又在实验室待了半个?点,程非悸才关灯离开,实验室到住所不远,步行十分钟的距离,他这一路却走得出奇漫长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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