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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非悸早早便去研究室报道?,起来时?祁末满还没醒,程非悸写了一个纸条挂在床头,醒来就能看见。
五支血清昨晚送到实验室,化验结果以及各项数据分析尚未得出,上午并不忙,对比过主城这面几位研究员的数据便提前走了。
程非悸回去时?祁末满已经醒了,一个人窝在客厅,什?么事都没做,看起来怪无聊的。
“早饭吃了吗?”程非悸扫了眼桌上保温盒。
祁末满双手抱着抱枕说?:“吃了。”
“行。”程非悸一扬手中钥匙,“出去转转?”
祁末满眼睛一下亮了,从沙发上站起,跟喵喵看了逗猫棒似的。
祁末满是?猫,来主城第一次外出觅食,程非悸理所当?然带他吃了烤鱼,但祁末满似乎不太能吃辣,吃一口辣嘴巴就很红,像是?充血了。
程非悸只好只又叫了份不辣的,吃过饭带祁末满办了通行证,又去了手机店买了手机,与他手机同个牌子,程非悸顺手开了定位绑定。
祁末满是?个路痴,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迷路。
之后,顺路去了超市,超市果蔬区、生鲜区分类明显,买了些蔬菜与肉类绕路去零食区。
即使主城不比其他城市,但零食种?类也不多?,只占了一排货架,逛的人也少之又少,程非悸不吃零食,不知道?哪一种?好吃,反正各个种?类都拿了点,然后付钱送货到家。
从超市出来后,路过军部?。
军部?作?息时?间严苛明确,刚到饭点。
程非悸远远看见幽娢,正想换条路走,谁料幽娢脚下生风,三两步就赶到,打?了一个笑靥如?花的招呼:“末满弟弟,你好啊。”
程非悸嗯了下。
幽娢立森*晚*整*理马切了声:“谁和你打?招呼。”
程非悸:“……”
程非悸手绕到身后,碰碰祁末满后腰,祁末满便会意道?:“娢姐好。”
“真乖。”
幽娢一笑,作?势要揉祁末满卷发,程非悸一巴掌拍走,给?祁末满戴上帽子扯过小臂道?:“走了。”
说?罢,程非悸往前走了步,然而前脚尚未迈出,忽然察觉到股阻力,回头一看见祁末满双脚钉在原地,一动未动,并且双目一眨不眨盯着幽娢,活像是?猫见了鱼。
他看向?祁末满,眼神发暗,不着痕迹透露出占有欲:“祁小满,回去了。”
祁末满没动。
幽娢侧目视线落在程非悸身上,眉梢挑衅似的上扬。
程非悸扯起嘴角,无声一嗤。
祁末满并不清楚两人的暗潮涌动,迟缓地询问幽娢:“娢姐,我什?么时?候可?以进你的队伍?”
幽娢恍然大悟,毫不留情地甩锅:“末满弟弟,我也很想让你进我的队伍,但是?……你哥哥他不让,还威胁我,说?你要是?进了我队伍,就给?我投毒,我这人胆小,怕得很。”
程非悸:“……”
祁末满信了,登时?转头无声盯起程非悸,目光如?炬。
程非悸瞥了眼看好戏的幽娢道?,在祁末满帽檐上一弹,发出沉闷一声:“军队暂时?进不了,但能进预备役。”
祁末满摆正程非悸弹歪的帽子,表情不满地控诉:“为什?么?”
程非悸看了眼祸水东引的幽娢,扯着祁末满到处拐角,才说?:“你成年了吗,就进军队。”
祁末满靠在墙面一下愣住了,满眼的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程非悸笑出声,办好的通行证夹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拍了两下祁末满下巴,声音满是?愉悦地调侃:“你背包拉链没拉严怪谁,嗯?祁小满。”
祁末满顿时?不乐意了,撇过头:“你偷看我身份证。”
程非悸喉见溢出一声哼笑,嗓音低沉,在无人的僻静拐角处平添了丝暧昧:“身份证?我看你是?个喜欢办假证的小鬼。”
“而且,我要不看你‘身份证’,还不知道?你真的叫祁小满。”
程非悸拖长着尾音嗯了声:“为什?么告诉我你叫祁末满,而不是?祁小满?觉得不够酷,没有威慑力?”
祁末满不太好意思,闪躲避开程非悸直视过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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