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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花阿婆却把手一挥：“拿了清月的东西，你就走吧。”

说完，她就推着傅霁川往外走。

“阿婆！”在木门即将被关上的一刻，傅霁川再次喊住她。

他把手卡在两页门之间，神情诚恳：“您和我一起回太平山顶吧，清月不是说过，要把您接回家里一起住吗？”

只见花阿婆很缓慢地摇了摇头，她强忍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勉强笑着。

“清月不在了，回那里还有什么意义呢？何况我一个老婆子，自己住着也清净。”

傅霁川沉默着收回手，千言万语都在一句清月不在了里偃旗息鼓。

花阿婆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快要下雨了，你赶紧回去吧。”

沉重的木门在眼前无情地合上。

傅霁川抬头看了一眼风雨欲来的天色，转身离去。

可还没有走几步，他又听见木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他震惊地回头，果然看见花阿婆站在那里。

“清月的骨灰供奉在哪里？清明十五，我去给她烧纸。”

忍耐了许久的哀伤在这刻彻底爆发，阿婆泪流满面，声音尾调都在颤抖。

“清月的朋友把她带回闽南了，她回到了爸爸妈妈身边。”

傅霁川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花阿婆听见。

“那就好。”阿婆不住地点点头，好似得到了一些安慰。

傅霁川也颔首，又向她深深鞠了一躬，再次转身离去。

“等等！”是花阿婆蹒跚着追上他。

一把崭新的雨伞被塞进掌心。

“别淋雨，要好好的，不要让清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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