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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导不就给湛哥擦个汗吗,怎麽就被骂滚了?”
几个男生借口肚子疼,从赛场进通道,刚好在走廊拐角处撞见了擦汗那一幕。
偷偷瞄一眼,是柏天衡正在给江湛擦汗,再偷偷听一耳朵,妈呀,湛哥怎麽还骂上滚了?
几个男生怕听墙根被发现,赶紧又反身回了赛场内。
回去的路上,还在嘀咕那个“滚”是什麽意思。
怎麽就“滚”了。
魏小飞想了想,天真道:“可能是柏导擦汗太用力了,毛巾磨到皮了?”
几个男生:
“磨到皮,嗯,有可能。”
“那得多用力在擦啊。”
“能让滚,得是浴室搓背那种级别吧?”
“对哦。”
“柏导也是,好好的擦汗就擦汗,搓什麽背。”
“可能是看湛哥流汗流太多,下意识就搓起来了。”
“幸好是毛巾,不是搓澡巾。”
“搓澡巾就不是让滚了,得是反手夺过搓澡巾,也给柏导搓一顿。”
“哈哈哈哈。”
几个男生回跳高场地没多久,江湛也回来了。
他一回来,刚刚几个男生全在看他的脸。
这麽红?真搓皮了?
江湛镇定地擡眸,掩饰地擡胳膊在脸上擦了下:“看什麽?”
几个男生连连摇头:“没什麽,没什麽。”
裁判:“可以跳了吗?一米八五。”
“跳了,跳了。”
到一米八五,基本没人跳得过去了,魏小飞试跳两次都跳不过去,第三次就开始划水。
轮到江湛,江湛的脸还是红的。
他什麽都没说,表情也淡,大家估计他得试跳至少一次才能跳过去,结果第一次跳,他就跟跃龙门的那条鱼似的,直接就跃过去了。
男生们&现场观衆:“哇啊——!”
江湛顶着一张滚烫的脸走回起跑点。
有男生给他捏肩膀:“江爸爸!爸爸你看我们再跳个两米怎麽样!”
江湛心道:以他现在的心率丶心速和身体的活跃情况,搞不好还真能跳两米。
我谢谢你了,姓柏的。
江湛被那隐喻的“擦边球”弄得神魂都在激荡,强撑着表情装淡定,实则心血都在沸腾。
跳一米八五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很轻,比刚刚跳一米八的时候都要轻松。
以这个状态下去,两米说不定还真能拿下。
连节目组都特意搬了两个机位到跳高的场地旁边,还有vj专门对着江湛拍。
江湛看到凑过来的vj老师,默默把毛巾盖回头顶,挡住镜头。
Vj老师:“?”
江湛借口:“我调整下状态。”
VJ老师:“OK。”
江湛调个鬼的状态,实在是人还臊着,脸还在红。
他没镜子,不知道自己红成什麽鬼样,更不想红着脸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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