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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到沙发下的笔记本屏幕暗了下去。
柏天衡停在一个很微妙的点上,再多一些,便要失火。
江湛挂在他後背的胳膊挪了挪,五指蜷缩,在他衣服上抓了一下,声音哑的:“起来。”
柏天衡撑起胳膊,垂眸看去,江湛额头上全是汗,他低头,额抵着额,轻轻地蹭了一下,说:“你这一亲就抖的毛病,是不是快被我治好了。”
江湛躺着看他:“是啊,灵丹妙药‘柏天衡’。”
柏天衡伸手把他额头上的汗抹掉:“遵医嘱吗?”
江湛知道他骚话又要来了:“别乱开药。”
柏天衡:“灵丹妙药‘柏天衡’,一次一颗,一日三次。”
三次……
江湛喷了:“起来,滚蛋!”
柏天衡:“硬着呢,等会儿,抱着说说话。”
江湛懒懒的,闭了眼睛:“说不动了。”
柏天衡侧身,睡到沙发里面,换了个姿势搂着他:“那就不说。”
两人挤在沙发里躺着,江湛闭着眼睛,柏天衡以为他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江湛曲起一条腿,脚踩在柏天衡小腿上,胳膊往额头上一搭,闲聊的口气:“跳舞跳得我腿酸。”
柏天衡在他身後,胳膊撑着头,视野里是江湛耳郭的轮廓:“年末有演唱会?”
江湛还闭着眼睛:“嗯。”
柏天衡:“几场?”
江湛:“暂时定的三场,也可能五场。”
柏天衡:“下个月什麽行程?”
江湛:“进组拍戏,有部电影,客串个角色,拍不了几天。”
柏天衡盯着那白白嫩嫩的耳郭看了半天,心念一动,上去咬了一口:“会拍吗?”
“别咬。”江湛:“没拍过。”
柏天衡:“剧本呢。”
江湛睁开眼睛,侧头回眸:“大哥,就一个客串的角色,场次镜头总共没几个,哪儿有剧本。”
柏天衡不管别的了,盯着那张张合合的白齿红唇,时间就这麽点,哪儿能浪费,直接又吻了上去。
江湛踩着他的脚用力,柏天衡吃痛,由着他踩,两条胳膊钳子似的一夹,把人摁在怀里亲。
江湛:“灵丹妙药这麽吃会死人吧?”
柏天衡眼睛眯起来,笑成一只大尾巴狼:“哥哥带你升天。”
……
晚上,洗漱完,柏天衡挂了居家谢的电话,坐在床头用手机看剧本的电子文档,江湛在一边修图。
江湛修完图的时候,柏天衡还在看。
收电脑的动静让柏天衡擡起视线,他眼神示意,江湛坐过去,靠着他:“什麽?”
柏天衡:“两个剧本,文艺片,同性题材。”
江湛意外:“你接这种片子?”
柏天衡:“以前是没接过,一般这种国内播不了,都是奔着拿奖去的。”说着在手机上把两份剧本调出来:“都是现代题材。一个讲‘成长’,一个讲‘经历’。”
江湛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接过去看,问:“你要接吗?”
“看情况。”柏天衡:“後面那个讲‘经历’的,已经被我拒掉了。前面那个剧本比较特别,可能会想试试看。”
江湛点点头。
柏天衡的床很软,是他喜欢的质感,他挨着就觉得困。
夜里,江湛醒了一次。
这种突然的醒来,是身体大脑精神配合着在瞬间産生意识,就像人闭眼假寐的时候醒来,没有半点困意,非常清醒。
醒来的一瞬间,江湛侧头看身边,柏天衡挨着他,侧躺着睡在旁边,一条胳膊搭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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