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似乎仍旧能看到那道白袍身影提着一柄滴血的长剑,纵横在白家基地中的无敌之姿。
就连白庭岳长老,在他手中都难以撑下一个回合!
“叶圣是3转……无敌境?你胡说什么?”
傅远听了,踢了他一脚,一脸不可思议。
叶圣分明是2转修士,就算侥幸渡过了雷劫,也只是初踏3转之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成为3转无敌境存在?
“对了!”傅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江宫兄,你还记得方才我们碰到的那名白袍青年吗?”
“记得,怎么了?”
江宫一脸奇怪,他依然认为方才那二人是路过,是被白家基地吸引而来瞧一瞧的,这有什么稀奇的?
傅远回想着方才那道白袍青年的面容,快在自己通讯手环上一番操作。
哗!
一面画像浮现在了二人面前。
其上正是叶圣的面容!
二人看到这个,脸色瞬间都变了!
这画像上的人与方才遇到的白袍青年如出一辙。
是同一个人!
“真的是他!叶圣!被我撞见了!”
傅远脸色刹那变得苍白无比!
特别是江宫,整个人都傻了,他感觉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们二人竟是与刚刚屠戮了整个白家基地的叶圣撞了一个正怀。
江宫咽了口唾沫,道“傅远兄,方才多亏了你!不然……你我怕是活不到现在!”
江宫心有余悸。
方才!
他险些就报出自己的来历玄冥阁。
谁都知道,经由白家一事后,叶圣与玄冥阁之间的关系并不协调。
谁能知道叶圣在得知了二人身份后,会不会捎带手屠了他二人?
傅远苦笑,此刻也是心有余悸。
方才他也是感知到了叶圣身体上犹如实质般的杀气,方才念头一动隐瞒了二人身份。
此刻一看,他做的没错!
他的灵机一动,显然救了二人的性命。
不然,他二人怕是已经被叶圣屠掉泄愤了!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傅远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白家基地,面色严肃道。
“是啊,这地方看着让人渗!”
江宫打了一个寒颤,这地方的怨气太重了。
二人正打算御空而起,傅远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将这名幸存下来的白家子弟带上!”傅远说道。
江宫一脸奇怪,“带他干什么?这小子已经被吓到精神失常了,带一个疯子回去吗?”
傅远认真道“你我二人来过这里,若是没有一个证人证明此事与你我无关,我怕回去说不清楚!”
说着,傅远看向那白家子弟,“将他带回去,交给白家人。便能让白家知道此事与我二人无关,都是叶圣一人所为!
这样才能将你我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
江宫一听,觉得有道理,“那就带上他!”
说着,主动上前将地上幸存下来的白家子弟拎了起来。
带上白家子弟后,二人御空而起,急匆匆的离开此地。
但返回途中,二人都是心事重重。
知道此事传回去后,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至少……叶圣踏入3转无敌境,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大新闻。
也不知道玄冥阁一众高层得知叶圣如此逆天后,会作何感想?
当初可是他们将叶圣当做随意丢弃的棋子,扔到一旁不管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