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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肤快要结束的时候,秦映夏在镜子里看到许廷州坐在离窗户大概两米的那张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
今早,许廷州叫她过去,给了她一个不容拒绝的方案,就是演戏。
演到逼真,演到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已经培养出来了感情,家里不再容许一个阿姨来影响他们过二人世界。
所以他为什麽不睡觉,总不能是在等她上床吧。
只是做戏,又不是假戏真做!
还有,今天晚上他们应该怎麽睡?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50多平的卧室里,只放了一张沙发。
大脑乱七八糟地猜测着,手上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
思来想去,秦映夏认为许廷州想出了一个损但绝对奏效的招数,为了不欠他,把床分给他一半也不是不行。
又慎重思索一番,她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等她全部弄完,十一点已经过半。
秦映夏的作息谈不上多规律,但也不至于混乱。
每晚十二点之前睡觉,是她对自己的要求,毕竟早上几点起床,要看她当天的工作安排。
秦映夏从梳妆椅站起身,转过去看着慵懒仰躺在沙发上的许廷州。
她面无表情地叫他:“许廷州。”
许廷州闻言,擡起眼皮看向秦映夏,言语间带着倦意反问:“干嘛?”
“我想好了,鉴于你想的那个损招也许有点用,床可以分你一半。”
秦映夏说得不情不愿,好像做这件事虽然不会让她掉块肉,却会让她元气大伤。
话音刚落,她紧接一个但是:“我们要画一条线,谁也不能越过这条线!毕竟我是女孩子,不能让自己吃了亏。”
许廷州收了手机,拿在手里,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嗤了一声,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朝她逼近。
“秦映夏。”
在距离她两步远的时候,许廷州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磁性,又带有一丝挑逗的意味。
秦映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面不改色,但实际上内心有些波涛。
毕竟他们领了证,履行夫妻义务就像在菜市场买颗白菜一样稀松平常。
不过半秒,许廷州已经站在了她跟前,轻笑一声,语气有些顽劣:“都什麽年代了,还三八线!该做的早八百年前就做过了,你现在在这装什麽清纯少妇。还有,你最好拎拎清楚,要是真发生点什麽,确定不是你占便宜?”
说完,许廷州径直走向床边。
秦映夏垂在身侧的拳头已经硬了,是她善良,让他有床睡,他倒好,不光不领情,还趁机嘲讽她两句。
她没忍,直接转身反击:“许廷州,你别不识好歹!”
许廷州已经掀开被子躺下,姿态闲适,不紧不慢地说:“噢,那我谢谢你分我床睡。”
见她依旧气鼓鼓地站在原地,许廷州稍微软下态度:“赶紧睡觉吧,明天不是还上班?”
这一闹,钟表分针指向了9。
秦映夏并不是躺下就能睡着的主儿,她需要酝酿一段时间的睡意。
作罢,秦映夏走到另一侧,脱鞋上床。
——
夜深人静,星月高挂。
秦映夏一动不动平躺在床上,双臂交叠露在被子外边,轻轻搭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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