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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正要再说什麽,感应到有陌生人接近,立即沉入池塘,消失不见。
银清正过脸看去,一行四五人,都是陌生面孔的中年男人,愣愣看着他。
岑让川站在最前头,太阳穴突突疼。
她当然知道他在跟谁说话,林业局的不知道啊!
不仅不知道,这还是凶宅……
果然,在目睹银清对着空荡荡池塘说话後,几个技术员面色各异。
其中一个年轻的结结巴巴问:“他丶他在跟谁说话?”
连声音都透出颤音。
“……不好意思,他丶我……”岑让川一咬牙,“他是我弟,脑子有病。就是,爱自言自语。”
池塘里似乎传来一声嗤笑。
银清脸上那点笑意尽数消散。
她在说什麽?
她弟弟?
千年前,他是比她小。
千年後,论资排辈他都可以当她祖宗了!
银清面色不虞,死死盯着岑让川。
她反瞪回去,用唇语警告他今天来外人,不许整幺蛾子。
岑让川没注意他情绪变差,生拉硬拽把林业局来的技术员们推进宅子。
一行人扛着设备跟她从沿廊旁的小路走去主屋小楼。
早上醒来那会岑让川还没注意。
昨天被雷劈去半边枝叶树干的银杏树今天状态居然好了这麽多,简直是世界奇迹。
昨夜留下的漆黑灼烧痕迹已然消失,秃掉的三分之一树冠也长回来了。
要不是一地树枝和黑色大坑还在,根本看不出它曾遭到雷击。
“它真被雷劈了?”年轻小夥不敢置信地问,上前去触碰这棵在镇子上鼎鼎有名的千年银杏树。
岑让川汗流浃背,胡乱找借口:“昨天……傍晚打的,可能是我没看清楚,白天看确实没那麽严重,哈哈。”
她干笑两声。
银清恢复能力也过于好了吧?
这里要不是贫穷乡下小镇,又是禁飞区,非得被人看到。
技术员们纷纷放下沉重设备围在树旁看它,跟看大明星似的。
池塘边。
等人路过後。
鲛人冒出头来,肆无忌惮嘲笑:“哈哈哈哈还妻尊呢。睡了又有什麽用?人家连个名分不愿意给你。他~是~我~弟~”
银清随手捡起一块石子,掂掂重量,觉得不够,抄起一旁大石块。
鲛人顿觉大事不妙,忙指向角落树叶下的小红船:“别砸,它还等着你妻尊回应呢!”
银清才不管。
“啪”一声,大石块被丢进池塘。
溅起大片水花。
银清丢完,情绪依旧不佳。
略阴沉地看翻肚皮的鲛人,把他做掉?做一锅鱼头豆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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