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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他冷声问着,声音中有着压制着的怒意。
“公子,姜小姐让属下把她带到客房,属下……”谢若话还未说完就被冷声打断。
“那间客房”谢悯的视线虽淡漠但却有着极强的压迫感。
“观松院。”谢若低着头回复。
听到这个答案,谢悯周身气息一变。
“滚回小楼。”淡漠的四个字令谢若脸上惊恐之色浮现。
“公子……”
谢悯不再看她一眼,向姜溯所在的观松园里快步走去。
谢若神色恐惧,她想跟上去被把剑拦了下来。
谢安持剑冷漠的看着谢若,“早与你说过,不要自作聪明去招惹姜小姐。”
谢若此刻神色恍惚,回到小楼意味着她轻易不得外出,再不能常伴公子身侧。
“谢安,求你与公子求下情,在院中随便做什麽都可以,只要让我陪在公子身边。”
谢安只是冷漠一瞥,他招手几道身影出现,堵住谢若的嘴压制着她离开。
姜溯拿着巾帕擦拭着自己还湿着的头发,身上只穿了件白色里衣,擦了会便没耐心继续,姜溯仰躺着把发丝悬空垂在床榻边。
手中正拿着洛赋从千金阁中得来的情报,玄道观中功德殿。
能进入功德殿的人不少但能在功德殿说下自己所求之事的少之又少。
这几年总也不超过五人,而李郁就是其中一位。根据情报显示李郁曾从任职地回来过一段时间,曾在功德殿里诉说过自己的所求。
而在回到任职地不久李郁就身死海上,除了李郁其他进入功德殿的人也是一样的结果。
姜溯凝眉借着屋中烛火翻看着手中的信笺,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一室的宁静。
“谁”并未起身,姜溯冷声问道。
“是我。”谢悯的声音传来,姜溯从床榻上起身打开房门。
待看清姜溯此刻的模样,谢悯的呼吸加重。因为在榻上躺了会姜溯衣领敞开些,她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脖颈间,缓缓滑入到里衣内侧。
见谢悯眼神晦暗的盯着自己,姜溯有些不自在,“找我有什麽事”
“怎麽住客房”
“我本就是客人。”姜溯淡淡出声。
谢悯眸子低沉,他看向姜溯。
“阿溯。”低声唤着这两字,像是能抚平心中暴虐。
有水滴低落,姜溯擡手轻轻拭去,谢悯走进屋内,拿过一旁桌子上的巾帕眼神示意姜溯。
“不用……”姜溯拒绝话语还未说完。
“阿溯。”谢悯抿着唇睁着双惑人的双眼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姜溯,姜溯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刚一过去就被谢悯紧紧拉着手,领着人坐在了床榻上,谢悯站在她面前,微微弯着腰伸手轻柔的擦拭着。
“明日打算做什麽?”手指插入姜溯发丝中,仔细擦拭着,谢悯忽然温带闻到
“明日还未有安排。”
“那明日我们啓程去玄道观,”谢悯询问着。
姜溯有些不明所以:“我可以用术法传送过去。”
“阿溯,京城中少用些术法。”
谢悯放下手中的发丝又拿起另一股,语气轻柔关心。
“京中高人颇多,我担心阿溯你的安危。”
“并且我也要去,且要让衆人都知晓我过去了。”
“好。”答应下来姜溯手中拿着信笺仔细看着。
谢悯擦拭着手中的发丝,突然间眼前好像出现了另一副画面。
与现在的画面相结合,谢悯眸中暗沉沉的,这是从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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