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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东西,突然的门外有人敲门,很轻的声响。
谢疏眉眼一凝,他向着身後婢女看去,婢女走上前去开门。
婢女走到门前询问,“是”
“我是玄道观的道童,师父让我给谢公子送护身符。”
从门缝处看去,门外确实是站着位在玄道观处见过的小道童,他此刻手中拿着的物件朝着婢女挥了挥。
婢女又警惕的将视线像他周围看了一圈,见没什麽异常这才开门。
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大门猛的被推开,她被谢绫挟持着,谢悯的身影从门旁走了进去,谢安将小道童手中的护身符拿走。
“回去吧,这里没事。”小道童点点头离开。
谢悯绕过树木看到了面前的场景,树下的两人穿着同色系同款式的衣衫,一人树下算着账册,一人躺在躺椅上在休憩。
树下坐着的人之人时不时的擡头看向躺着的人,眉眼愈加温柔。
紧抿着唇,谢悯咽下涌到唇边的血腥气息,
他深深呼吸努力压下心中的暴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向着树下的两人走去。
姜溯感知到有人靠近,脚步声太过熟悉她猛的睁开眼睛起身向着前方看去。
眼眸睁大,姜溯僵硬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谢悯。
“阿溯,怎麽不回来”谢悯低着头视线紧盯着姜溯,他语气有些怪异的温柔。
“谢悯,我……”
“谢悯,你要对阿溯做什麽?”姜溯话未说完就被谢疏打断。
谢疏身影走了过来,他看着谢悯脸上带着怒意。
姜溯看着两人,谢悯,两人都姓谢。
谢悯并未看谢疏,他的视线此刻犹如冰冷的寒潭,幽深而冰冷,其中夹着嫉妒的火焰。
“阿溯,他也唤你阿溯。”低声喃喃,谢悯身体晃动着唇边鲜血涌出,他望着姜溯倒在了她怀中。
姜溯怔愣间接了个满怀,冷漠的面容被打碎,她面容焦急,语气关切:“谢悯,谢悯。”
没有回应,姜溯伸手搭在谢悯手腕上,脉象虚浮气急攻心并无大碍,慌乱的心跳平息下来,姜溯半抱着谢悯唤着谢安。
“谢安,将他先带回车上。”姜溯将谢悯交给谢安,可谢悯的手紧紧抓着姜溯,挣脱不开。
谢疏脸色不好上前就要伸手,姜溯躲了下,看向他的神色淡然。
“谢疏,多谢这几日的照拂,若他日有事需要我帮助可以来寻我。”
将手中的传递番放到桌子上,“烧了这个我就会知晓。”
说完扶着谢悯姜溯转身就要离开,
“阿溯。”谢疏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不要这样唤我。”姜溯转身面容平静直白的看着谢疏道。
谢疏的视线中蕴含的情意姜溯怎麽能不清楚明白,有人用比这更热切的爱意一直注视着她。
她知谢悯不喜别人这样唤她,但不知竟然能到这种地步,姜溯也不想谢疏这样耗着,只能这样直白的表明自己的拒绝。
看着相携远去的两人谢疏恍惚的跌坐在方才姜溯的躺椅上,怔愣的看着几人离去。
谢绫松开了手中的婢女,冷淡的看了院中的人随後离去。
将谢悯扶到车上坐好,姜溯皱着眉严肃的看着谢安和谢绫。
“他身体这个样子,怎麽能骑马。”
谢安谢绫两人低着头不说话,公子离开谢家後立刻换了马车,当时公子脸色骇人,他们没人敢劝。
知晓自己这是关心则乱姜溯向着两人道了歉,随後紧着道:“快些回去。”
谢绫谢安坐在车上驾着马车,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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