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午时,来教时春柔潘图文的夫子来了。
居然是个女人。
约莫四十岁的年纪,一身大齐的衣着打扮,但深邃的五官证明她是个潘图人。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怎么,没见过女夫子吗?”
时春柔没回答,倒是旁边的李夫子问,“你好生奇怪,明明是潘图国的人,却来帮着教大齐的人学这些,而且还是教督主身边的人,难道不怕督主到时候攻打你们潘图吗?”
李夫子说得直白,让时春柔着实出了把汗。
虽然她也想问这个,但也不必这样公然问吧?
万一惹得人家不高兴了怎么办。
很快,时春柔就发现自己这个担忧多虑了。
因为李夫子说完后,女人便直接狠狠翻了个白眼,“攻打就攻打呗,他们生性残暴早就该呗收拾了,到时候男的抓去修城墙,女的抓来种地干活,让他们每天累得只想倒头就睡,也就没心思搞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肠子了。”
李夫子惊得张大了嘴巴。
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居然不帮着你的母国。”
“坏的东西为什么要帮,我只站在正确的那一边。”女人甩了甩自己散在额角的一缕头发,“还有,别你你你的,我有名字,我叫云舒!”
李夫子眼睛发亮,“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好名字啊!”
云舒又是一记白眼,“当然是好名字,我这么好的女人,名字能坏吗?”
如此火爆的脾气,让时春柔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她原以为自己在两位夫子的教导下,怕是每天都要累得要死。
可因为云舒的这个性格,反倒是多了不少乐趣。
只是正学得起劲,便看见云舒直接甩了手里的书,抬步就要往外走。
李夫子忙拦住她,“你要干什么去?”
云舒眨了眨眼睛,抬手指向外头院子里的日晷,“酉时了,下学了。”
“可你刚才那段还没教完呢。”李夫子提醒。
“没教完就明日再教啊,怎么,有人活不到明日了吗?”云舒又问。
她心直口快,差点把李夫子气得心梗,捂着胸口吹胡子瞪眼睛。
好半晌才又开口,“你这人,方才不是还说想教了别人,好早点把潘图国给制服吗,现在怎么又要走了。”
云舒扬起灿烂的笑,再次甩动自己的卷发刘海,“学习不可能一蹴而就,再说了,到点自然要去休息,我是拿钱来教她的,说好了酉时,超过了督主又不给我补钱,我才不干这种吃亏的事情。”
扔下目瞪口呆的李夫子,云舒直接离开了。
时春柔都怕他下巴掉太久收不回去,小声提醒道,“李夫子,要不然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正好自己温习今日教的功课。”
李夫子大受冲击,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时春柔则又描了半个时辰字帖,直至最后一抹夕阳归于地平线,宝珠怕她眼睛用坏了,逼着休息,这才不情愿的收了笔。
一闲下来,后知后觉肚子饿得厉害,连着咕咕叫了好几声。
宝珠玉露憋着偷笑,一面开口,“夫人等会儿,我们现在就去叫人送饭菜过来。”
刚要抬步往外走,便差点撞上外头要进来的人。
“小心点啊,走路怎么也不看着些。”宝珠训斥道。
那人低着头唯唯诺诺点头,没有吭声。
宝珠眼尖看见了她手里提着饭盒,“原来是来送晚膳的啊,真奇怪,我们还没去说呢,怎么就给直接送来了。”
送饭的丫鬟仍旧不吭声,只是提着食盒站在原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