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对五条悟,一直都......
夏油杰吭哧吭哧地套上粉色的居家服,有些阴沉地盯着镜子看。
真奇怪啊。
用自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时,他看起来应该蛮吓人的,但用五条悟的脸做出这种表情,却像一只短脸小猫一样可爱。
“......”
可爱。
真的是可爱。
五条悟本人的蓝白配色跟粉衣服属于绝配,会衬得五条悟皮肤更白,人也更柔和。
他蠢蠢欲动地想:要拍视频复仇吗?
不,不太好,这种行为有大概率会触发五条悟的疯狂报复,到时候可就不是什么“人妻写真”的程度了,更重要的是——五条悟性骚扰他,他难道也要性骚扰五条悟吗?!
当然不会!他可是不是这种无耻的家伙!!!
夏油杰举起翻盖机,一脸正直地怼着自己的脸来了一下: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夏油杰躲在浴室里,阴暗地用五条悟的脸摆出各种可爱的表情,但无论怎么挤出笑容也复刻不出记忆里属于五条悟的那份可爱。
渐渐的,他放弃了不擅长的装可爱行为,干脆摆出各种高冷酷拽的表情。
可恶,可恶,这也太帅了吧。
帅得他脸红心跳。
一顿猛拍之后,夏油杰丢掉手机,两只手捏住五条悟的脸,一顿疯狂揉搓。
嗡——
“......”
嗡——嗡——
夏油杰拿起手机,看见联系人是自己。
是五条悟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电话,做贼心虚地轻咳一声:“摩西摩西?”
“悟。”电话另一头的五条悟用一种很“夏油杰”的语气说:“方便视频聊天吗?七海有事要当面问你。”
夏油杰觉得奇怪,七海有事要当面问他,应该是把他当成了夏油杰本人吧,但悟又称呼他“悟”......
他打开了电脑,登上了五条悟的聊天软件,很快,夏油杰那边就播了视频聊天的申请过来,夏油杰选择接受,就看见屏幕上出现怒气冲冲的七海建人和眼神躲闪的“夏油杰”。
七海建人冷冷地问:“夏油学长说,是你从京都千里迢迢跑到东京校,拿光了我冰箱里的食材,是这样吗?”
夏油杰:“......”
五条悟干的!五条悟干的!闭上眼睛都知道是五条悟干的!但他现在就是五条悟本人!!!
他承认的话,挨骂的就是他,但他否认的话,挨打的就是他的身体。
这合理吗?!
夏油杰憋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把这个伤害扛到五条悟身上,于是当场双手合十:“对不起,娜娜米,我当时只是饿了!”
七海建人:“......”
饿了,所以生啃了一堆食材?
而且这个态度,爽快又诚恳得根本不像五条悟。
他看了眼自己身边这个眼神躲闪的“夏油杰”,心里更加疑惑,但无论如何,五条悟道歉了,他也不可能现在杀到京都索要自己的食材。
于是七海建人叹了口气,大度地原谅了“五条悟”,回到自己的厨房去了。
披着夏油杰壳子的五条悟松了口气,“谢咯,杰。”
他凑近电脑,忽然发现“自己”红一块儿浅一块儿的脸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嗯~杰,你脸上怎么了?你躲在老子的房间里,偷偷扇老子巴掌了?”
夏油杰:“......”
屏幕里的白发少年眼神飘忽,迅速关掉了视频聊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