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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令人生气。
阿不福思不愿告诉我他为何受伤,在哪受伤。他闷声不语,甚至不愿让我去处理伤口,只是日日夜夜耷拉在他那张脏得发黑的床上,沉思不语。
而自从他受伤之後,他的脾气便直线下滑。虽然脾气之前也很不好,但这些日子已经是在“失心疯”边缘徘徊。
我一边生着他的气,一边还是心软地给阿不福思煮了较为清淡的饮食,又给他备好了一系列的汤水和干净的布,让他能够自己换。日日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照顾他,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对着自己撒气。
过了几日,我收到了邓布利多校长的来信,同时还附带了几个小药瓶。阿不福思服用之後,才慢慢恢复了些。
到八月中旬时,他已经能慢慢下床走路,还想着开店。
“你给我好好坐着。”我凶巴巴地站在门口冲着他喊。阿不福思一看见我,就又倒回了床上。
自从他身体好後,脾气稍微变好了。只是现在又轮到我开始每天脾气极差,每天都要凶他,让他好好躺在床上。
“我好了,你怎麽不信!”阿不福思固执地囔囔道,可是身子还是躺在那没动。
我懒得理他。
这种戏码在八月中旬之後每天都会上演。
看他喝下一杯魔药之後,我又面无表情地将他那只快好的腿敷上邓布利多寄来的新膏药。
“啧。”
“这是新寄来的膏药。疼是正常反应。”我解释道,将换下来的脏的布一把扔进盆里,“现在是伤好的最後阶段,别想着开店开店。要是你真的想开店,我上学的时候怎麽不见你开?”
提到这件事,阿不福思又沉下声不说话。
我看他老实了,就端着盆走出了房间。
忙完一顿回到房间,难得有一点空闲可以自由打发,我就坐在书桌前翻看了这些天猫头鹰送来的信。
信已经积成厚厚一叠,有些许是八月初寄来的,信的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尘埃。
我拍了拍信的灰,一个一个看过去。
有艾娃的,瑞秋的,还有……哈利的?
我疑惑了一下,拆开了哈利的信。
熟悉的字迹再次展开在我面前。
“亲爱的赫拉……”
我一顿,抿嘴笑了笑,走到窗边,一边垂眸摆弄着窗边的小花,一边继续读着哈利的信。
“因为一些小事,我到了罗恩家里。韦斯莱夫人很好,他们每个人都很温暖。这让我想起你。赫拉,你最近过得怎麽样?”
结尾是个问句。看来是必须得回信了。
我把信放在一旁,翻看其他人的信。
艾娃写的信是最多的。她知道阿不福思生病,也知道我可能会很忙,却还是以每天一封信的速度给我保持联系。
我抽出最新的一封,细细读着。
“亲爱的赫拉,我和爸爸妈妈去了法国玩。那真是个浪漫的国度。你可知道法国也有魔法学校吗?我猜你一定知道!因为你知道的东西总是那麽那麽多!……”
我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赫拉,我还给你带了当地的特産和一个小礼物。我猜你一定会很喜欢的。——你的,艾娃”
我看完所有的信时,外头早已是夜深人静。垂眸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坐下,静静地给所有人回了信。
等第二天我醒来,太阳早就当空照。
我揉着眼走下楼时,阿不福思正在吧台擦着什麽。
我一惊:“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不耐烦冲我囔囔:“干什麽干什麽!我都说了我好了。”
我被他囔得有些懵。可紧接着而来的,就是起床气加上委屈让我一时暴怒。我冲他大喊道:“随便你随便你,随便你怎麽样。你腿断了都和我没有关系!”
忽视掉阿不福思阴沉的脸色,我冲上了楼,重重把门一甩,然後扑到了床上。
糟糕,太糟糕的一天。
我抹着泪,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
“叩叩——”
我微起着身望了过去,是一只陌生的猫头鹰在敲我卧室的玻璃窗。
我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脸之後,才放猫头鹰进来。它在卧室的最高顶飞了两三圈後,才落在我的手臂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一眼的纯净和疑惑。
我忍不住亲了亲它毛绒绒的头,然後它便“叽”的一声将头埋进了自己的颈侧。
我破涕而笑,拆开了它脚上绑着的信,展开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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