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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他说你经常去酒吧舞厅,收到那些美女的邀请,然後……咳咳你懂的。”千本夏夕委婉地道,“就是调酒嘛。”
其实也不能算是调酒,毕竟那些女人又不是组织里的酒,她只是指代一下。
琴酒也没纠正她的说话,在沉默了片刻後,擡眸用非常诡异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阿斯蒂。
“你不会愚蠢到都相信了吧?”琴酒嘴角抽了一下,想到这种可能就觉得火一下从脚底心蹭地直冲脑门。
“咳咳,怎麽可能。”千本夏夕看他那样子,连忙起身接了一杯冰水递给他,“来,喝口水压压。”
压压火,压压惊,她怕她继续说下去,琴酒这座火山就要爆。
越是往常不透露真实情绪表面冷漠的人,发起火来就越是可怕。
琴酒虽然对他行动组的人,还挺正常挺好说话的。但那只是针对自己人,你要是去问柯南去问爱尔兰,琴酒是个好说话的人,对方绝对会投来一个你脑子有病的目光。
总之,千本夏夕看着琴酒喝了口冰水後,果然情绪平静了一点。才继续为自己辩解道,“我当然不会觉得他说的是真话,我又不是傻子。毕竟……”
“毕竟什麽?”琴酒说着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问道。
他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会怎麽说。
“毕竟我实在想象不出……”千本夏夕快速道,“想象不出琴酒你调完酒事後处理痕迹的样子啊,所以这肯定是假的。”
琴酒:……
事後处理痕迹是什麽鬼?
琴酒差点没被那一口冰水给呛死,他错了,他就不该问这瓶气泡酒的。
哎呀,我说了什麽不该说的吗?千本夏夕看他这个反应,无辜地眨了眨眼,她怎麽就把这段真心话说出来了。
不过也还好吧,她又没直白地说处理套套,她觉得她用词用的非常高情商啊。
你看,处理痕迹,多麽专业的词,多麽匹配自家上司的逼格。
琴酒此时已经不想和这瓶气泡酒说话了,他真是自作自受。也不知道对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麽,为什麽会有如此……如此奇葩的联想。
但让他更不爽的是,自己思考了半天,竟然觉得这句话简直无法反驳,这才是最令他憋屈的。
他当然不会遗留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痕迹在别人面前,所以和那些乱七八糟的陌生女人上床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也就只有爱尔兰那个蠢货才会相信,他真的会去接那些女人的邀请。
看着自家上司情绪略微稳定,千本夏夕继续小声道,“你还想听吗?”
她问完就觉得,怎麽现在反过来变成她在说,不是应该是琴酒分享他的私生活吗?
不过她也管不了那麽多,她现在分享的情绪更加高涨,既然琴酒不肯说,那她就试着套话看看。
只可惜,琴酒似乎再也没兴趣,冷哼一声道,“我不想再听这种毫无意义的愚蠢至极的话了,你以後少跟爱尔兰联系。”
“可是爱尔兰还说了你和贝尔摩德调酒的事啊。”千本夏夕不甘心地试探道,“我还是觉得这个更加有可信度,你说呢,琴酒?”
“哼。”琴酒倒是没有立马拒绝回答,而是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反问道,“你很介意这个?”
“啊?”这个和她什麽关系?千本夏夕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终于知道对方在问什麽。
于是也颇为坦然地道,“哦,我不介意啊,你和贝尔摩德调酒这件事,我又什麽好介意的。”
琴酒喝了一口冰水,等水彻底下肚才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千本夏夕挑眉,自家上司今晚似乎从喝了那杯兑了Asti的Gin酒後,就一直怪怪的老提调酒,是她的错觉吗?
虽然上司的身材很好,脸长得也帅,肩宽腿长,还有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抛去恶劣的性格不谈,如果只是床伴的话,简直就是极品。
而且她一直觉得身材好真的很加分,她可以接受没有一张帅气的脸,但绝对不能身材拉胯。不然就算往床上一躺,她一点兴致都没有。
所以她不是不馋,只是吧,这是自家上司,上手的话怎麽都感觉怪怪的。
而且她也不太想招惹琴酒,不为什麽,就是这种人招惹起来很麻烦。要是别人的话,腻了她可以轻轻松松拍拍屁股走人,但如果是琴酒,她要是哪天腻了拍屁股走人,结果第二天还得继续和对方一起任务,这不是糟心嘛。
况且如果她要脱离组织实在是一件麻烦无比的事,这个分手成本也太高了,她表示接受不能。
当然也别问她为什麽要提前担忧自己会腻了怎麽办,问就是她怎麽知道琴酒行不行,技术好不好,那里……咳咳,总之哪怕是满汉全席,让她天天吃也是会腻啊。
不过既然琴酒问了,她道也不介意表达一下自己的要求,所以非常坦然道,“我当然不介意,我只介意你不行。”
说完,她还故意挑了下眉毛,颇为好奇地问道,“那你和贝尔摩德调完酒,到底会不会处理痕迹啊。”
琴酒顿时脸黑,差点又捏碎了一个杯子,但他忍住了。
“没有。”他冷漠着脸道。不知道是在说没有和贝尔摩德调过酒,还是没有处理过痕迹。
不过既然没有处理过痕迹,总不能是贝尔摩德帮他处理的吧。如果这样想的话,又好像调过酒的概率也不是很大,也可能是两者都没有。
千本夏夕还想八卦点什麽劲爆的消息出来,就见琴酒已经不耐烦地起身了。
“你要走了?”她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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