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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不喜欢被人打扰,索性把一间卧铺全买了,还和助理要了一副麻将,好笑的是他俩都不会打。
“哪个是幺鸡?”傅歌兴致勃勃地摆弄那桌小块块,挑了一张最可疑的,“这个小鸟吗?”
戚寒眉头紧皱如临大敌:“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那它能管什么呀?”
戚寒左右比较下谨慎地拿了张二条,“这个吧。”
小beta很茫然:“为什么?”
戚寒理所当然:“鸟吃虫啊,这不就是两条虫么。”
“是这样吗……”傅歌半信半疑:“那谁能管小鸟呀?”
戚寒又自信满满地拿出一张九条,“这个呗。”
傅歌不信了:“按你说这不是九条虫吗?”
“对啊!虫太多鸟被撑死了么。”
傅歌哭笑不得:“我信你个鬼啊。”
两人一个商会会长一个不霸道总裁,对着手机研究了半个小时,硬是狗屁都没学会,最后把一百多张麻将牌摆在桌子上,当成消消乐玩了一晚上。
下车时戚寒还一本正经地感慨:“这玩意儿太难玩了,比我看一宿股票还累。”
傅歌翻了他一个小白眼,一脚踏出火车,独属于雪山的清冷和凛冽立刻扑面而来,深吸一口气,连脊椎都不禁绷得笔直。
“哎,火车站外面新开了一家民宿啊,那排酒瓶风铃好漂亮。”
傅歌觉得民宿门口站着的小老板有点眼熟,正想过去嘴唇就被碰了下。
戚寒拿着一把青稞糖给他,“喏,刚买的,尝尝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小beta眯着眼睛笑起来,一副馋猫样儿,捏着几颗糖就满足地露出酒窝了,“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了?”
“之前给你买的不是一个月前就吃完了吗,最近老和我念叨。”
戚寒疼宠地捏着他的脸蛋,左右扯了扯,“你上辈子不是只小蜜蜂吧,这么爱吃糖,改天我得带你去看下牙医了。”
“我才不去,过了十八岁就不会长虫牙了。”
他挣扎着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数着那几颗糖装进了卫衣前面的小兜,那里面鼓鼓囊囊地还塞了两颗费列罗和三根奶酪棒,像小松鼠过冬前给自己囤的粮。
戚寒看他藏个糖都喜欢,手欠地把那个小兜扯开,“还像小孩儿一样贪吃,不吃颗糖吗?吃光了再给你买。”
傅歌讨价还价:“那你给我买一整包吗?”
戚寒笑了,“我直接在京城给你盖一家制糖场吧,供你吃到老。”
“那还是不了,我怕小决跟着我吃出虫牙来。”
他挑了两颗糖出来,放在戚寒掌心,后者愣了下,“怎么给我了?”
糖里有核桃碎,他过敏吃不了。
傅歌呆呆的,下意识问:“你不喂我吗?”
不怪他贪心,第一次吃这个糖就是戚寒喂他的,之后又买了一大包,每次吃alpha都会故意说自己过敏吃不了,含着糖和他接吻,一来二去傅歌都习惯了。
戚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倏地笑了,俯身坏笑问:“你是谁家的小公主啊?吃个糖还要我喂,我是不是还得伺候你吃饭喝水上厕所啊?大庭广众的也不知道害臊。”
他像挺机关枪似的叭叭个没完,小beta这才知道自己犯了蠢,红着脸扁了下嘴:“谁家的都不是,反正没人哄,那我自己吃呗。”
戚寒赶紧握着他的手往回圆,“谁说没人哄了,娇气包,我喂你吃。”
还是之前喂他吃糖时走进的那条小巷,古旧的墙壁缝隙间生了几条青绿的苔藓,傅歌望着眼前人英气勃发的脸时突然就怔住了。
他想,上一次来时是冬天,积雪埋在街道间,戚寒也瘦出了病态,整个人由里到外都透着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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