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五岁和二十五岁
凌晨听见关门声,自从父亲走後,年依一向浅眠,睁了会儿眼睛,反应过来是年时川回家了,他很少超过十一点回来。
年依掀开薄被下地,看到倒在客厅沙发里的人,吓了一跳,蹲在他身边喊他“小叔”,他不应,喊他的名字,回应她的,也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浓重的酒气。
是怎样的应酬,要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年依是搬不动他的,只能就地把他摆正,让他睡舒服些。脱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他今天穿的浅色系衣裤,所以袜子也是浅色,袜筒上一大片斑驳的暗红,年依甚至以为他之前吐过血了,脱下来仔细分辨,才看出是红酒渍。
给醉死过去的人脑袋底下塞好枕头,年依已经满头大汗,歇了歇,又赶紧接了一盆热水,给他擦洗,脸,手,脖子,解开两颗纽扣的胸口,沾了红酒的脚,都收拾完,又把他袜子洗了,晾起来,她实在不擅长洗东西,剩下浅红的印子洗不掉,待它的主人醒来决断,估计和那件溅上油点的白色衬衫一样,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听说近年酒後猝死越来越年轻化,年依不敢留他自己睡,抱来自己的小碎花被子,挤在了他旁边,好在贵妃榻够宽。睡一会儿,她就要凑近听听还有没有呼吸声,摸摸他的胸口和手,看看他冷不冷,生平头一回照顾人,胆战心惊,偶尔睡着了,也全是光怪陆离的梦。
睡了不知多久,他踉跄着起来,翻箱倒柜的不知道找什麽,年依左右护着,身後跟着,生怕他一头栽过去摔坏了脑袋。後来他走到客厅边柜旁,拉开抽屉……动手解腰带。
他原来,在找卫生间……年依慌了,连拖带拽把人弄进厕所,见他摇摇晃晃,站也站不利索,手指头不听使唤,皮带扣半天也没打开,只得硬着头皮帮他解,连哄带劝的轻声说:“你自己弄啊,扶好了,对准点儿。”生怕吵醒了梦游似的人,儿时听大人说,把梦游的人叫醒,他就傻了,因为魂儿丢了。她偏着头,虚虚扶着他的肩膀,以防他突然跌倒,还得死死克制住自己,别偷看。
一晃折腾了大半宿,年依累得沾了枕头便睡着,倒是年时川,宿醉後难受,醒的早,天还没亮,便先被头痛唤起,他旁边睡着人,发出轻微鼾声,他在被子里照着那屁丶股捏了一把:“回去,你怎麽还睡这了。”敏清越来越不像话,私自跟他回来不说,还自作主张,睡在了他旁边,让小孩子撞见,影响不好。
被窝里的人“嗯咛”一声,捂着屁股轱辘到地上,他心一哆嗦,喝酒没喝死,差点吓死。
掌心的触觉忽然有了记忆,一遍遍重复刚才那瞬间的软嫩柔滑,人不是池敏青,也确实没在客房,他昨晚睡的客厅。
渐变的晨光一点点渗透进房子里,万物焕发生机,年时川醒得透彻,“吓着了?”他问。
年依点点头,揉揉眼睛,又猛地摇头,屁丶股的痛觉还在绵延,心想池敏青的日子想必并不好过,侍在暴君身侧,下手真重。
“时间还早,回房间睡吧。”年时川说,把身上的小花被一并还给了她。
年依回到自己卧室,直到他上班也没出来,他站在她房门口,想提醒她上学就要迟到,才猛然想起已经暑假,而她在假期第一晚就照顾他半宿,清早又被吓醒,不见得还能睡着回笼觉,兴许这几天都不想见他,总之,真不是个好开端。
成年人没有暑假,年时川将自己整顿妥当,去上班。他是断片了,只求昨晚没有鸡飞狗跳。
他自认也就寻常酒量,这方面没有什麽出奇,好在酒品尚可,才敢在酒桌上拼一拼。搞规划的那帮人不好糊弄,万幸一觉醒来,命还在,谈的事情也有了突破。
自那天过後,年依从未提起那个不清醒的早晨发生过什麽,也没告诉过他那个醉酒的夜晚是如何度过,只当寻常一日揉进漫长时光,以待岁月鎏金。
这是吕翎翰升高中前的最後一个长假,没有暑假作业,借着给年依补课的由头,领着她玩到欢脱。他们整日混迹于网吧,台球厅,歌厅,实在凑不到人去玩,俩人就找个游戏厅玩跳舞机或者去地下录像厅,看录像带,录像厅以鬼片和限制级影片居多,吕翎翰仔细筛选,以防带坏小朋友,後来一次,碰上相邻的小隔间里咿咿呀呀,就再不敢领小姑娘去了。总之,他俩把放大假之前老师三令五申强调不准去的“三室一厅”门槛踩烂了。
这一玩就玩到了八月中,年依是八月尾的处女座,于乞巧节出生。
年时川说,生日那天,为她准备了一场派对,她可以邀请要好的同学朋友一同庆祝,还要穿上最漂亮的衣裙。
阴历七月初七,传说里牛郎织女一年一会的日子,听说这天出生的小孩子,在葡萄架下,还能听见他们说话,年依就被追问过很多次,到底听不听得见,她自己也想知道,只是城市里鲜少有种植瓜果的地方,她无缘验证。
派对傍晚开始,地点搭建在了新市府喷泉广场,因为暂时还属于年氏的産业,操作起来便利顺畅。年依穿了件无袖掐腰白裙,最简洁的设计,踩着裸色细带凉鞋,及肩黑发盘在脑後,特意去影楼化了淡妆,还在耳垂上装饰了两枚樱桃耳夹,她没有耳洞,只能戴这种夹在耳垂上的耳饰,夹久了,先是会麻木,然後是肿痛,几天才能消下去。
她平日不花太多心思在外表上,隆重装扮起来,陈丽媛直呼公主本人,仙女下凡,年依朋友不多,只邀请了陈丽媛,吴静怡,吕翎翰也请了,不过不请他也会跟着吕昭一起过来。吴静怡说,段卓凡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她的生日,拜托她把一条手链转交给她,是礼物,手链好看极了,粉色水晶,干净透明,年依说:“我从来不在手上戴饰品,怪麻烦的,你喜欢就留着好了,再说我要是敢戴这个上学,老杨就得把我变成下期班会的主题。”
陈丽媛吐吐舌头,仿佛也联想到了那般惨状,说:“我就知道你不能收,劝他他不听,非要让我送送试试,你不要我更不能要了,我也不想变成班会主题,等开学我替你还给他。”
周围喧闹渐渐安静下来,调试音响发出尖锐电流声,所有人都停下交流,身体朝向一个方向,年依懵然看过去,年时川要讲开场白了。
她也是第一次有机会看他在公开场合讲话,他今天着装休闲,上身是一件宽松卡其衬衫,底下一条咖啡九分裤,身姿复古颀长,像极了民国时期玩世不恭的留洋少爷,偏偏讲话时又倨傲疏离,能想象出他工作时作为决策者生杀予夺的模样。
忽然想到他十分钟爱九分裤,一年四季好像都没有穿长裤的时候,露着一节骨感脚踝,肤色冷白,越禁欲,越性感,难道是腿太长,所有的裤子都穿成了九分长?
而陈丽媛和吴静怡这才知道,这是一场主题为“年小姐十五岁生日快乐”的盛大派对,开始年依约她俩来这一起过生日时,她俩以为就是出来吃点东西,逛逛街之类的,到现场以後,又以为是正在举行啤酒节或者艺术节,毕竟喷泉广场这边一直是搞户外活动的热门场所,反正怎麽也没敢想自己的同学是主角。
陈丽媛和吴静怡合资给她买了只发卡,镶着水钻,亮晶晶的,这会儿都要拿不出手了,年依看了却十分喜欢,正好头上空着没有装饰,当即就戴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吕翎翰就找了过来,手里拿了个小蓝盒子,天鹅绒面,年依看了夸张的摆着手连连後退,“你这不是戒指之类的吧,别搞我,我看了害怕。”
吕翎翰笑笑:“你想多了,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年依假装又羞又气,狠狠揪了他的耳朵,直到他求饶,才径自打开那盒子,衆人“哇”声一片,一长串英文的牌子,是一支不便宜的女士腕表,深蓝的表盘,星空般点缀着碎钻,纤细精致的腕带,还有属于机械沉坠的手感。吴静怡扯了扯陈丽媛:“咱俩送那发卡,太寒酸了吧。”
陈丽媛说:“年依不是那样人,你看她很喜欢那个发卡不是吗?”话虽这麽说,再想想刚才被年依拒绝的水晶手链,的确不值一提了。
“哈喽翎翰哥,这麽大方呢,没人告诉你生日不能送表吗?钟表钟表,送钟不好听的,国人忌讳这个。”年俏过来看热闹,搭着吕翎翰的肩膀,酸兮兮的说。
她跟着她爷爷年成柏,不得不来,她向来讨厌不是自己主场的派对,却依然打扮得青春靓丽,她性格开朗,善于交际,如同满场飞的花蝴蝶,只为压倒年依一头。
吕翎翰端着盒子的手尴尬的停在那里,送也不是,拿回来也不是,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依依,哦不,依依,我不知道国内送手表还有这样的寓意。”
见他那个样子,自己恶作剧捉弄他的话他还记得,年依强忍住笑,就着他的手把表拿出来,放在手腕处比了比,然後戴了起来,说:“我不收不是因为这些没有根据的封建迷信,我很喜欢,只不过,我这人天生时间观念不强,而且,这牌子好贵的,你生日我可能送不出同等价值的礼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爽虐渣双强双洁文风幽默空间系统重生)东秦唯一的女将军白薇为救心爱之人惨遭毁容,重伤,一身武功亦废。大婚当日,心爱之人搂着庶妹卿卿我我,更是将她推入荷花池溺毙。再次醒来,她已经是来自华国医毒双绝的天才医界圣手。渣男贱女轮番上阵,想要羞辱她,pua她,她可不惯着,直接一巴掌扇飞。渣爹偏私,直接让人打包送回...
...
大燕攻破京师之际,大魏将军南宫钰凭借一己之力护住国门,却被俘虏。本想用将军忌旗的燕国国君夏侯宸却发现这将军竟是个女人。夏侯宸嘴角擒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将南宫钰囚在身边,夜夜笙歌。大燕臣民都觉得他们陛下疯了,却不想,夜夜被宠的女奴还逃了。夏侯宸暴怒,却发现,除了愤怒,他还疯狂想她。后来,燕国皇帝夏侯宸舍去天下只要她。...
什么情况?周异穿越过来第一天,就在公主府内拜堂成亲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这辈子要开始吃软饭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是公主形婚的工具人。就连拜堂,都是丫鬟代替的。更过分的是,那便宜媳妇居然还把周异丢到了六扇门里面,美名其曰锻炼。还好,周异有着系统帮忙。就这样,一代剑仙在不知不觉中诞生了。女帝陛下,你看我这长剑...
作为快穿公司的金牌宿主,苏问晏向来日天日地日空气,没有怕的东西。不料某一次任务,竟被个狐狸勾走了魂。小狐狸身娇体弱,竟是个魂魄不全的。这可不得了!为了防止狐狸消失,苏问晏瞬间成了任务达人,不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修真界大佬深入魔界,炸了魔界牢狱,抓着要逃的狐狸,狐狸,你喜欢银锁链还是金锁链?总裁摸...
吃辣。这有家日料店,推荐指数很高。不爱吃日料。呵呵,我忍!我捏紧拳头,看到装修浪漫静谧的咖啡馆,重新扬起笑脸。要不要坐坐,喝杯咖啡?林臻眼睫一扫,似笑非笑。看起来你比我需要。我好吧,我确实需要。不咸不淡的喝了杯咖啡,我缓过来一些,找到了一家江边的国风私房菜馆,这次他总算没再说什么。到了目的地,林臻走在前面,他长手长脚,信步往前,很快和我拉开了距离。我盯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其实这些年,我看过很多次他的背影。在一个女生的微博上。那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博主,靠发和男神的日常积累了一批粉丝,两人的相处完全就是高冷霸总和小娇妻的模式,看得网友们欲罢不能,直呼多来点。而我知道她的账号也不是偶然。当年的亲吻事件是我和全集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