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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发布会伍山也在现场,当时看到本该在英国的自家女友陪着沉山晴突然出现,同样十分震惊。
那会儿现场太混乱,知道沉游川和妹妹肯定要回去理一理情绪,他最后没有再赶上去。
但第二天上午,他便十分不放心地登门拜访,一来是担心兄妹两人的情况,二来也是存了点替米溪赔不是的想法。
虽然是好意,但没和人家家长打招呼就突然带着孩子“胡闹”,他知道沉游川的性格,相信他不会怪罪自己,却担心米溪的“上司”宴凉舟会替游仔不高兴。
好在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宴凉舟面容温和地接待了他,还问到米溪怎么没来。
“她昨天在网上和人对阵了一夜,气得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不好意思出门。”伍山诚实地解释着,“她说知道自己这次事情办得欠妥当,让我先来替她说和说和。”
“等过几天你们这边清净下来了,她再来向游仔和您道歉。”
“不用,游川没有怪她,他知道米溪是为了山晴好。”宴凉舟摇摇头,反过来安慰了伍山一句。
其实道理谁都明白,一个伤口被捂着,反而更容易发脓成为心里一辈子的阴影,狠下心来一把揭开了,慢慢彻底战胜了,即便留下疤痕,也能从此再不畏惧。
只是沉游川对自己能狠下心,对妹妹却不能,反而是沉山晴自己做出了选择,不仅请米溪帮助她,还偷偷联系上了多萝西。
这兄妹俩是一模一样的脾气。
想起昨晚的场景,宴凉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好,游仔他还好吗?身体没有不舒服吧?”伍山有点紧张地问道。
看得出来沉游川并不是气得对自己避而不见,那他这样放宴凉舟独自一人在客厅招待他就很奇怪了。
毕竟就算不是待客,沉游川在家里好像也是时时刻刻和宴凉舟腻在一起的。这一点因为经常在和沈游川聊天时被猝不及防秀恩爱,伍山还是挺清楚的。
说起这个,宴凉舟神色有点古怪,像是忍笑,又像是无奈和心疼。
要不说他俩真是亲兄妹呢。
昨晚两人一起抱头痛哭了一场,哭的时候倒是挺痛快,尴尬的是情绪释放完之后。
一样好面儿的兄妹俩都觉得好丢人,羞得不敢看对方的脸,一起支支吾吾地低着头在地上找缝,胡乱道了晚安就飞速分开,溜进了各自的地盘。
然后一个斗志昂扬地在书房挥毫泼墨画了大半夜的地狱烈火图,一个怒发冲冠地在能隔音的影音室用笛子吹了大半夜的《复仇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
最后还是宴凉舟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两个一个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匆匆赶回国,一个最近心情压抑都快把自己熬干了,怎么还能这样损耗自己的身体呢。
于是他一手一个,把两人提溜出来,分别塞进了房间里。
更好笑的是,可能是因为大哭一场又没有休息好,早上醒来兄妹俩在眼睛肿得跟大眼蛙一样这件事上再次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然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选择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因为处在不敢面对对方的尴尬期,这两位宁愿隔着一堵墙用手机互发信息,也不愿踏出房门半步。
“他和山晴昨晚睡得晚,现在还在房间休息呢。”为了维护孩子的面子,宴凉舟含糊地解释了一句。
伍山见他表情便知道沉游川没有大碍,他放心地告辞了。
送走伍山,宴凉舟用小碗装了煮好又晾凉些许的鸡蛋,进了主卧。
沉游川正恹恹地躺在床上,一看见他进来,立刻气哼哼地转过身去。
都是因为今天早上宴凉舟看着变成小青蛙的沉游川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就把孩子给惹毛了,哄了半天都没哄好。
可赌气归赌气,当他真的坐到床边摸了摸沉游川的头之后,青年还是很自然地拱了过来,蛄蛹着枕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知道他在跟自己撒娇,宴凉舟的心一下变得跟棉花一样柔软轻盈。
他把沉游川从怀里扒拉出来,把他的脸在自己腿上摆正,拿温热的鸡蛋给他滚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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