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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二楼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官周把人从隔壁屋拷回自己房间后,盘着一条腿坐在书桌上,冷着张脸居高临下地睨着座椅上的谢以。
“解释一下。”官周抬了抬下巴。
“解释什么?”有人装傻。
“趁我现在跟你好好说话,你自己赶紧说。”
“啧,说不出来,你这样我有点害怕。”谢以懒洋洋地笑望他,根本看不出这个“怕”是写在了哪里。
“……”官周忍无可忍,脚落回地面,恐吓似的扭了扭腕子,“你最近真的有点飘。”
谢以拉住被那只扭得“咯咯”响的腕子,一边仰视他,一边握在手里按摩似的慢慢揉捏着:“怎么办?最近比较有底气。”
谁给的底气?不言而喻。
官周凉飕飕地觑了他几秒,选择认命,然后报复性地扶着他肩啃了过去。
刚恋爱的人难免腻歪,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能有四十八小时在一起。待一个空间里就像自带磁吸,总有莫名的引力引诱着对方靠近。
白天他们各有各的事,等到好不容易一天结束回家了,却又有一双双多余的眼睛在身边,一切行动都像在聚光灯下,因为心里有鬼,所以任何小细节都会被无限放大。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可以掩在夜色下,短暂而又悄悄地谈个恋爱。
官周吻得有些急,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毛毛躁躁,混乱又毫无章法,只会一下又一下地贴着唇碾磨,少不了齿间的磕磕碰碰。
其实他们昨晚也没做什么,被谢韵那通电话打断以后,两个人就心照不宣地变得清静了很多。打开车窗吹醒官周的那道晚风效力不错,撑了将近四个小时才渐渐褪却。
前面几个小时纯写作业,不时唠两句闲嗑,又或者谢以逗一下人。到后期就实在按捺不住了,写题空出来的那只左手,就那么一点一点挪动地,被人捞进了手里。
一直牵到谢以走出门外的前一刻,连谢以那样全年温凉凉的掌心,都略微汗湿。
房间里欲盖弥彰地没开大灯,只书桌上那盏小小的台灯在黑暗中发出明亮的光,漫至他们的区域就只剩下微弱的零星半点。
借着这点光,官周微微眯开了眼睛,看清楚了谢以的模样。
谢以被他挡住了几乎所有光,隐在黑暗里,太过近切的距离,让他能看清楚这个人的所有。闭着眼却比睁开暧昧,冷白的肤色多了些血色,总是漫不经心无所谓的模样,现在认认真真地回应着他。
没有意志的沉沦,近乎迷乱的神情。
官周看了几眼以后,默默在心里“操”了一句。
他舅舅这样,是有点勾人。
这个想法一出,这个吻就有点不好收场了。
有人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试探性地回忆着之前的经验,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肉眼可见的,谢以搭在他腰上的手僵硬了一瞬。下一秒,这人仰着头的幅度又高了些,那只手迁移到官周的下颌,利用巧劲轻轻地一捏,启开了那张生涩的唇,进而再缠绵。
势头逆转,由官周掀起的战局,只顷刻间,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主导。
谢以一手捏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抬起来作势要扣进他的五指里,结果在指尖相触的那一刻,官周却突然抽回了手,往后退了退,拉开了很短的一点距离。
“等等。”他的声音很模糊,像喉咙里藏了细碎石子沙沙的,呼吸略有急促不均。
“怎么了?”谢以的声音也同样的哑,像是不同意于突然的中断,伸手又要去勾官周的手。
“……”官周抿了抿唇,脸色微微有点说不清楚的变化,极其复杂。他好似找不到措辞,谢以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几回,唇缝少少地启了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
谢以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脸色,然后微微眯了眯眼,狐疑地开始把目光从脸上往别处移,在找他哪里有问题。
结果刚刚动了动瞳仁,眼前蓦然一片漆黑,官周迅速地捂住了他的眼。
“我。”官周抿了抿唇,刻板地蹦出几个字,“我刚刚衣服沾到笔油了,我去换一下。”
说完,微侧着身子,脚步匆乱地从衣架上随便摸了件衣服,鱼一样飞快地钻进了洗手间了。
不到片刻,洗手间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金属门格外清晰地传出来。
谢以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维持原样坐了不到半分钟,然后转头回了自己房间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两个焕然一新的人重新坐在书桌前,面对着桌面上摊开了几个小时没动过的作业。
这次距离拉得有点远,两个人中间还能再站个人,且心照不宣地没有人提出意见,就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开始家属陪同学习。
明明一个小时就能写完的题,先前拖了那么久,这会儿没人近距离干扰,加上刚冲完冷水澡身心俱静,官周转眼间就顺畅地刷完了两页题。
经过这么一闹腾,等到重新扣上笔盖,已经不知道多晚了。高三的学生过得比狗都惨,熬夜什么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官周一直都是熬鹰能手,但今天也困得要睁不开眼。
旁边那位跟他差不了多少,微垂着眼好像有点困,只是可能这一位借着外力的手段比他还能熬,抬眼看来那一瞬目光比星星都清明。
忽略一些细节的话,谢以的确很能熬。
只不过官周熬的精力,谢以熬的命。
刚才唇上亲出的红已经褪干净了,谢以的唇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白天借着阳光看好像还有几分精神,可这会儿在冷清的白炽灯光下,他从眼角眉梢到唇边下颌,好似每一处细节都是恹恹一股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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