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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当场答应,只是不停地喝酒,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下去。
当晚他们打算在何时家留宿,他家离这里不远,他们一路步行,夜风吹散了酒气,使殷于野稍微清醒。
他一生中得益最多的是父母,阻碍最多的也是父母,他还记得出发去成都之前,父亲高兴地把那辆路虎借给他时的样子。
殷于野的父亲是一名资深摄像师,母亲一直在商业摄影领域活跃,殷于野从小就摆弄镜头,无论他走哪条路,他们都会给他铺一条坦途。那两部电影他接得不计后果,他们没为他在其中的大尺度表演而愤怒,却为他放弃摄像机失望许久。
两边都是重要的人,抉择难下。
路边那家书店还在营业,那是他们上学时经常去逛的专业书店,时过境迁,它已经越来越商业。门口贴着花里胡哨的畅销书海报,最大的那张易拉宝上,殷于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张照片的摄影师也明显模仿了他母亲的风格。
“你什么时候写书了?”
何时顺着他目光望过去,看到一张熟悉的、和他很像的脸,只是那人的五官更深沉,笑容也很虚假,像一种精心又无痕的捏造。他手里托着一本书,用了和劳伦斯相似的书名——《恋爱中的女人》,旁边还有几行文字,教授女性掌握爱情和幸福之类的推荐语。
他冷冷地收回目光:“没有。”
“那人跟你长得有点像。”
“不认识。”
何时家还是一样的乱,殷于野有心收拾,却不耐疲倦,趴到床上直接睡过去。
半夜,何时钻进他的被窝。
殷于野被他摸醒,吓了一跳,差点把他踹下去:“你要干什么?”
何时被他的过激反应挑起一丝促狭之心,他把手挤进他腿缝:“和尚摸得,我摸不得?”①
殷于野背身过去,蜷成一团,正在后悔把身后暴露给何时,后者却只是轻轻抱住他:“不闹了,我睡不着。”
“你还在想叶老师那事?”
“不全是。”何时放开他,仰面躺着,“给我讲讲你这一年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基本算是玩了一年。”
殷于野把对叶深讲过的经历,又给何时讲一遍——新的经历,新的想法,家人的照顾,朋友的关心。何时心里默默羡慕着,殷于野在上学时人缘就很好,一半缘于专业能力,一半源于单纯的性格,那些都来自一个健康温馨的原生家庭。他又想到易拉宝上那张虚伪的笑脸,无声苦笑。
“何时,说说你吧。”殷于野突然停止讲述,转过来面对何时,后者的沉默使他想起刚见面时,他脸上憔悴的风霜。
“我啊……”何时叹了口气。
回想起来,这一年的经历竟全是苦涩。他到处在寻找机会,自己无法写出满意的剧本,也找不到合适的资源,拍纪录片的部门早已找到他的替代者,一时回不去,只得暂时以拍广告维生。那两部小众的艺术片曾经激起一些反响,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点影响也渐渐淡化,和许多曾经新锐的年轻导演一样,泯然于人海。
何时在磨难中翻滚了一年,也在对他们的想念中熬过了一年。
殷于野一开始还会提问,到后来越来越沉默,直到两人都陷入沉默,方才犹豫着,抬手抱住何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感到此刻的何时和他在校的时候很像,总是很拼命,也总是很疲惫。那时他总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如今知道了原因,心情却和当年一样,有种无法描述的钝痛。
何时额头顶着殷于野的胸膛,呼吸间都是殷于野混着酒气的味道,在他那缓慢而稳定的心跳中渐渐沉入睡眠。在彻底黑沉之前,他隐约感到头顶传来一个柔软的触感,殷于野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低沉又温柔:
“晚安。”
《幽灵》筹备了几个月,几经波折,还是开拍了,殷于野也如约出现在摄制组。
除了剧本,何时没有依赖叶深更多,他自己辗转从国外找到投资,对方是某个艺术基金,扶持过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年轻导演。他们对何时的前两部电影同样感兴趣,希望他能完成这色调相同的三部曲。
所有障碍都被何时解决,唯一的问题还是叶深。
他一直以为叶深是一个方法派演员,支撑他表演的是纯粹的技术,可在这部电影里,他数度出现无法出戏的情况。在私下里,他几次回避饰演他姐姐的女演员,尽管她的性格活泼开朗,卸妆之后看不到一丝阴霾。
有时,就连何时也分不清,戏中那个摄像师,究竟带着多少叶深自己的影子。那些紧绷的表情,飘忽的眼神,和不自觉的神经质的小动作,几乎让他难以分辨这究竟是演技,还是叶深真实的写照——他是否借着戏中情节,在表达自己内心的惶惑呢?
可他越是想要一探究竟,叶深就隐藏得越深,他能感受到日常的交流中,叶深在用演技来应付他的提问。甚至在床上,他也在努力表演放荡,强行分散何时的注意力,把他带进欲望的漩涡。
好在还有殷于野,在他尖锐的探索下,还有一重温柔的缓冲。
不知是化妆和角色使他显得成熟,还是他真的褪去了青涩和懵懂,那几个月何时忙于筹备电影,几乎没有与他见面。再见时殷于野变得有些沉默,就在这沉默中,他无声地支撑着叶深,也在何时一筹莫展的时候,给他一些无言的安慰。
拍摄地附近的宾馆里,他们的房间都在同一楼层,许多夜晚,殷于野都住在叶深的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里,他们并没有发生那些旖旎的事,哪怕叶深想用对付何时的方法对付他,也被他按住不安分的手。
“小野,”叶深难得得逞一次,慵懒地吻着他那只把自己送上云端的手,“你傻得有点可爱。”
殷于野只是苦笑,暗中确认他不会再有什么让他理智崩塌的举动。
“我越来越分不清,你究竟是那个画家,还是殷于野。”
“角色当然是虚构的,”殷于野想亲他的嘴唇,最终还是把吻落在他的额头上,“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你不是那个摄像师,你是叶老师。”
“是啊,我是叶老师,我是你们的叶老师……”
叶深重复着那句莫名的话,在殷于野的疑惑中沉入睡眠。
同一时间,何时在房间里,反复翻看剧本的结局。
画家和摄像师的感情渐渐升温,一切仿佛正在走向光明。
就在他们牵着手,一路拥吻着回到画家的别墅时,摄像师抬头看见姐姐站在那栋小楼上。
她凄怆又诡异地一笑,从上面跳下来,在他们面前摔得血肉模糊。
①出自鲁迅《阿Q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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