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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的车正开往他父母家的方向。
事故发生以来,他一直没有回来过。
“停车。”殷于野有些僵硬。
何时没有理会,把车速提了一档。
“何时,我说停车。”殷于野的声音又硬又冷,接近冰点。
“坐好。”
何时对方双手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车速已经提到这条街的最高限速。
“你要去哪……”殷于野的声音凉透,带上一丝颤抖。
“你知道。”
殷于野狠狠砸了一下车窗。
老房子没有电梯,何时几乎用蛮力把他拉上楼。他们一路撕扯着,到最后一层时,双双耗尽体力,扶着墙喘气。
“起来。”何时咬着牙站直,只差最后一步,他绝不能倒下。
“何时……”殷于野拉着楼梯扶手,撑着强硬的表情,声音摇摇欲坠,近乎哀求。
“去开门,”何时指着身后,“否则我就找人开锁!”
“何时,别这样,何时……”
何时一把拉住想要逃走的殷于野,后者拼命挣扎,两个人在楼梯上翻滚,近乎肉搏。殷于野的拳头在半空中乱挥,只想把他甩开,却被何时抓住机会,死死攥住那双手。他突然发现,之前从未在角力中占到便宜的何时,此刻竟有那么大力气。
“求你了……”
“钥匙!”
“我不……”
殷于野被他骑在身上,无处发力,双腿在空中蹬踏,像个无助的孩子。
何时稍微抬起身子,用膝盖压住他的大腿,腾出一只手在他身上翻找。
“去开门。”他喘息着,在那些钥匙中寻找可能的那一把。
“别这样……”殷于野带着一丝哭腔。
何时的心和殷于野的声音一样破碎,脸上却冰冷地绷着。
“站起来!你看看你,”他拉着他的领子,抽打着他乱挥的手,“还像个人吗!”
殷于野抱着他的腿蜷缩起来,何时用尽全力也没法把他拉起来,只好铁青着脸指着他:“如果让我发现你跑了,你就永远也别想回来!”
他在门上逐一试着钥匙,当正确的那一把插入锁孔时,殷于野突然安静下来。
“过来吧。”何时的语气柔软下来,用肩膀扛起他瘫软的身体,把他拖进那道门。
房子还没被卖掉,墙上依旧挂着满满的照片,何时逐一观看着,目光停在一张生活照上。照片里的徐晓声拍着殷要武的肩膀,笑着提醒他看镜头。
殷于野也看到了,那是他拍的照片。
何时感到肩膀一沉,殷于野的身体突然塌下来,像生病一样地颤抖,他听到他胸腔里传来一种嘶哑又压抑的声音,十几年来,他从没听过他发出那样的声音。
那是殷于野的哭声。
成年人的哭泣大多无声无形,有时甚至会呈现出笑容般的假象,比如叶深。
殷于野同样忘了如何去哭,一开始他没有眼泪,只有嗓子里挤出的干涩声音。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哭时,一切就失去了控制。他抱着何时,眼睛开始发热,变疼,那层壳像被刺穿一个洞,真相混着泪水一颗两颗地涌出来,渐渐不可收拾,直到把脸和对方的脖子都湿透。
他一直不敢回这个家,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自己从未对父母做过什么,只是一再要他们接受和妥协。如果不是他的自私,他们就不会消失在南极冰冷的海里。所有以叶深与何时为借口的努力,都是在掩饰这层真相,弥补他的愧疚和遗憾……
越来越深重的悲伤压在他身上,把那个坚硬的身体压弯,压垮,像泥一样下滑。
何时笔直地站着,不时把殷于野提起来,重新靠住自己。他的悲伤同样压在何时身上,使他呼吸困难,但他依旧站着,用全身的力气撑着。他想到向他伸出的两只手,当他们都失去力量,自己就再也没有后退的借口。
他紧紧地抱着殷于野,目光穿过重重墙壁、街道,到叶深那里,到他写不完的剧本背后,到那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人,和他背后的,久违的朽败的家。
他要独自去解决一切。
上次感冒刚好,又开始感冒……我的抗体是摆设吗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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