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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只野兽,叶深躲不掉,也推不开,轻微的恐慌混着欲望,变成一种醉酒般的晕眩。而胸前还有另一只兽,技巧娴熟,却毫不留情地折磨着他最敏感的两点。
叶深忽然生出一种极荒诞,又极色情的联想——快感随着他的吮吸,像某种他无法产生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溢出。
他又开始呼唤何时。
回应他的只有更热烈的爱抚,殷于野湿湿地吻下来,含住他另一只乳头。两种截然不同的碾磨,像在暗中较劲,争相榨取他的呻吟。
这种时候,“轻点”和“不要”的作用截然相反,叶深哆嗦着求饶,只能换来更残忍的蹂躏。他无法想象,那片脆弱的皮肉,竟能被扯成那么荒淫的形状,又热又肿,仿佛能真的流出什么,否则他们为什么会乐此不疲地吮个没完?
他们确实吸出了想要的东西,那是叶深在极度销魂时,才发出的粘稠又脆弱的声音。他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虚软地倚在墙上,整个身体像泥一样下滑,只有一个地方硬得不像话。
“帮我……脱下来……”
叶深放弃了抵抗,准备把身体完全交给他们,可就在同时,他们放过了他。
“……小野?何时?”
何时给他披上外套,殷于野点亮一盏射灯,等他们的眼睛适应光亮,才把大灯打开。
“不急,”殷于野擦了擦他额上的汗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很长,很长的时间……”何时重复着他的话。
两道目光灼灼地照进叶深的眼睛,他忽然就明白了这场莫名的纠缠,发乎欲望,又止于什么。尽管他们和他一样,衣衫凌乱,阴茎肿胀,显得毫无说服力。
叶深抬起双手,在那两张脸上摩挲,他想说的话无法用语言表达,只能用手指的力道写下它的分量。
“是啊,时间还有很长。”
末了,他抵着他们的额头说:“可是今天晚上,我想要很多。”
叶深最后一个走出浴室。
出来之前,他曾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身体。除了些许白发,岁月对他还算温柔,并没有在他脸上凿出太深的痕迹。皮肤还是三十多岁的状态,不像年轻人那样紧绷,却也不松弛,一双眼睛依旧看不出年龄,从未因为阅历而显出世故和疲态。他抚摸着那道疤痕,这么多年,也没做手术去淡化,任它横亘在胸前,无声地提醒着他们曾经走过的弯路。
他又转过身去,检查自己的腰腿,刚发起了一场邀约,他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胜任,该怎么去满足他们饥饿的身体,和身体之外的……
“叶深,好了吗?”
他们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叶深只好出来。
何时摸了摸他的头发:“都干透了,你在做什么?”
“心理建设。”叶深笑了笑,目光越过他的身体,“小野呢?”
何时笑得有些诡秘。
走进卧室,叶深才发现他到底在笑什么,殷于野下半身藏在被子里,双手在身后忙碌着什么,看到他们进来,顿时羞红了脸。
“不是说等会儿再进来吗!”他抱怨着,悄悄把润滑剂塞到枕头下。
“我现在就想进去。”何时掀开被子,把手探进那道缝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给叶深看。
叶深起了生理反应,不只是某个器官的充血,胸中同样,被一种柔软的心痒占据,快要胀破他的身体,他知道那是什么。
不需要谁来说“开始”,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柔软的床承托着他们的身体,那里永远比任何地方更适合做爱。
做爱,不是性交。
叶深执拗地从接吻开始,尽管他们都蓄势待发,灼热而坚硬地碰撞着。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最初的情形,记忆刻在潜意识深处,又体现在这场欢爱中。何时上半身抱着殷于野,吻得单纯而热烈,下半身却四敞大开,在叶深口中抽插。
“第一次……还记得吗?”叶深挪上去,亲吻何时的耳垂。
“记得……”何时刚从一个吻中脱身,舌头麻痹,说话有些不利索,“你让我操你……”
叶深低低地笑:“还记得‘肏’字怎么写吗?”
“当然记得,”何时翻身把他压倒,“我还记得怎么操作。”
“那也是我的第一次……”叶深摸着殷于野的嘴唇,安抚他的酸涩,“虽然国外的环境更开放,可我总想找到一个理由,让我可以……嗯……”
何时把他揉得湿软,一根一根手指地送进去,虽然他早已熟稔那个身体,却依旧像初次探索那样,轻柔地探索每一个角落。
“我早说过,”他在殷于野脸上亲了一下,又把更多送给叶深,“他看上去很骚,骨子里是个挺保守的人。”
“我有吗……”叶深从未被他们用这个字描述过,不由苦笑,“另外,你第一次哪有这么温柔?”
横冲直撞,像只刚成年的小狮子,还降伏不了激烈的欲望。
何时红了脸,手上也失了章法。叶深挑逗地缩紧,用一种色情的节奏邀请他进入。于是他把他翻过来,像第一次那样,侵入他的身体,不同于当年,这次他的动作无比温存。不管多少次进入,叶深的身体总是那么温暖,包容,承受他的放肆和不知轻重。何时叹息着,本能地寻找他的敏感带,把同样的快乐传递给他。
叶深的眼睛又开始迷离,他握着殷于野的手,因为那只寂寞的手又忍不住要抚慰自己。
殷于野轻轻探进那个热烈交合着的地方,那里被磨出一圈细腻的白沫,湿滑的水声拍打着他的耳膜,勾起那次偷窥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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