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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铮鸣静静地听她讲述,颜岩的话题却从自己的画,转移到尹焰如何鼓励她,如何把她从迷惘和不自信中解脱出来。
“我太依赖尹老师,下意识地想从他的画法里找到支撑,他好像是我所有问题的答案。”
颜岩不断解释她画风形成的原因,路铮鸣却有些烦躁。在专业方面,尹焰无可挑剔,但在传道授业方面,他很不认同尹焰的方法,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照,很有可能把学生培养成只知依赖的废物,除了把他自己衬托得像个救世主,毫无意义。
除此之外,他心中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这种感觉在尹焰出牌间隙,对颜岩点头微笑时,到达了高峰。
他脱口而出:“你觉得你适合画画吗?”
“您说什么?”颜岩有些困惑。
路铮鸣掏出烟盒,捏了一把又放回口袋:“你觉得你适合走创作这条路吗?艺术家需要独立地和自己对话,时刻拷问自己,而不是依赖他人的拯救,以至于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复制品。”
他注视着颜岩的眼睛,严肃得近乎冷酷:“你觉得自己能做艺术家吗?”
“铮鸣!”尹焰放下扑克,从座位上站起来。
颜岩忐忑地看着两位老师,他们的脸上都失去了笑容。
路铮鸣没再说下去,随意闲聊了几句,就打了声招呼告辞。他隐约觉得自己伤了人,也得罪了尹焰,但那天已经没机会转圜,以后见面,他再和那个女生道歉。
然而他再也没有机会。
毕业展前夕,颜岩的室友发现她死在自己的床上,流干了身上的血,那张毕业创作,永远也无法完成了。
路铮鸣也去了现场,满床干涸的血,看得他阵阵发冷,仿佛自己的颈动脉也被割开一个口子,鲜血淋漓,带走他全身的温度。
“我杀人了。”他说。
“杀人诛心。”尹焰站在他身后,叹了口气,“颜岩有严重抑郁症,她曾无数次想自杀,每次让她打消念头的,都是‘这张画还没画完’。”
路铮鸣愕然。
“铮鸣,”尹焰回望他,平静地说:“她从没想过要当艺术家,绘画是她的呐喊,是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东西,她只想画画。”
路铮鸣痛苦地抱住头,高大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颜岩的抑郁症的诊断书,这件事侥幸没被判为教学事故。
路铮鸣和尹焰默契地绝口不谈,依旧保持着友谊,只是他们间再也没有之前的融洽,一点一点,沦为点头之交。路铮鸣的话术越来越成熟,尹焰的眼睛也越来越倦怠,理想主义的光芒都被沉重的眼帘遮蔽,消失在那张笑容可掬的面具背后。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两年,直到不久前,他在那家酒吧遇到尹焰。
短暂的惊讶过后,路铮鸣抛弃了约来的玩伴,取代他和自己步入酒店的,是亦醉亦醒的尹焰。
路铮鸣一边脱掉他们的衣服,一边剥开自己的思绪——他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如果能得到尹焰,之前荒唐放浪的生活,也不是不能放弃。
他捧起尹焰的脸,望着那双薄唇,激动得浑身颤抖,正要深深地吻下去,就听到尹焰说:
“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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