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谷这边,该隐痛苦地皱起眉。
虚拟能量已经将黑发青年的双手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他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去抚摩怪物黝黑腐烂的身躯,而是仰起头,望着怪物遮天蔽日的身躯。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我还有机会知道吗?诺瓦,你已经不再是我的诺瓦了……”
黑发青年喃喃自语道,不知道是在陈述还是在劝服自己,“你现在……是一个怪物。”
被点到名字时,怪物的嗓子里条件反射地发出了咕噜声。
它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在愈合,肉眼可见的黑气从虚空中飘向怪物黝黑的身体,重新构成它被破坏的血肉,即使在大天使圣光武器的影响下,这种恢复变得相当缓慢。
它制造出的气场几乎像是一个漏斗,所有黑气在其中漂浮、翻卷,仿佛黑灰色的龙卷风一般在上空盘旋,直到最后落入怪物张开的大嘴和尖牙当中。
虚空中,地狱的君主伸出手,碰了碰那些黏腻的黑气。
片刻后,他那只金绿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冷的红光,可怕到足够让见到亚巴顿的人无法直视他的面容。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
——————在很久以前,亚巴顿就有这样的疑问:实验室制造出的这些恶意最后会流到哪里?
他们制造监视的眼睛,为了定位和打探希斯莉的下落,那些监视的眼睛也会源源不断地制造出更多的污染源,可亚巴顿并没有见到一个随处可见被污染的世界。
直到现在,地狱的君主终于找到了这份“清洁”的源头。
——————所有恶意,都被供给给了这只守着黑色石碑的巨大守门怪物。
“你在做什么?”
该隐同样注意到了那些黑色的雾气,黑发青年急迫地伸出手,想要阻止那些黑雾进入诺瓦的身体。
刹那间,他手腕上的血肉就“哧哧”地灼烧了起来,这一次,没有脓液的味道进行遮掩,鲜血滴落的同时,黝黑的怪物敏感地嗅到了味道,立即停止了吸入黑雾的动作,发出了尖锐无比的叫声。
——————它似乎以为又有人要来伤害自己的主人,因此整具庞大的身体都因为狂怒而颤抖起来,寄生虫一般细长的触手破体而出,不断鞭打着空气,张开它们细小的锯齿状牙齿。
以它们的锋利和警戒程度,丝毫不难想象,当它们碰到不属于这里的陌生气息时,会直接将对方撕成血肉模糊的碎片。
随着时间推移,诺瓦正在走入疯狂,遵循和该隐的契约依旧是它的本能,即使这头魔鬼的造物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忘记了“主人”究竟是什么。
“…………”
黑发青年站在原地,有些呆楞地看着这头怪物发疯。
他眼眶通红,用力抿起唇角,以一种全然陌生的悲伤目光凝视着自己饲养大的宠物。
———————它已经再也不是那个会因为他回到家,而很高兴地冲上来迎接的甜甜猫咪,也不再是那个会跳上他膝头,在那里美美睡上一场午觉的小毛球。
这头怪物现在已经是一张被怨恨和执念撑满的薄皮,因为千年前一场无法复原的惨剧。
——————那最开始并不是它的错,但后来它的决定步步都是错误。
“我在这里,诺瓦。”
该隐呆楞的时间只有几秒,很快,他就慢慢地靠近了不断在脓液池塘里冲撞的怪物,低声说,“你不要发疯了……我在这里,我没有丢下你,对不起。”
——————怪物喘着粗气,慢慢安静下来,重新坐回自己制造出的脓液池塘里。
该隐伸出手,生涩地抚摩着怪物破破烂烂的表皮,眼神悲伤。
“对不起,诺瓦……”
他艰难地说,“你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身为你的主人,我提前丢下了你。”
Tujriko的本性就是靠汲取情感为生,它们被情绪喂养着长大,但呗村民饲养大的Tujriko吃到的是精挑细选后的情绪,像快乐、悲伤、爱意或者伤痛,而独自流浪着的诺瓦则没有挑选的过程,它遇见什么,就吞下了什么。
这就导致,当诺瓦屠戮了这些村民时,它的身体也在不断汲取着他们身上的情感和力量,直到它的身体里充满了世界上最负面可怕的一切情绪,像一团移动着的腐烂源。
它越是腐烂,就越是屠戮;越是屠戮,就越是腐烂。
“诺瓦……诺瓦……”
黑发青年望着这头来自地狱的庞然大物,虚弱地低声喊道。
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再次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湿漉漉的痕迹在下颔角一闪而过。
该隐眼眶通红,慢慢将手伸进风衣口袋,握住了里面的什么东西。
阳光下,银光一闪。
黑发青年的手腕灵活地调转过来,以闪电般的速度,送进了怪物毫无防备的心窝,从中挑出了那颗心脏———那颗腐烂、生疮、却还在搏动着的黑色心脏。
“对不起。”
该隐最终轻轻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