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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卿有些日子没开荤了,这么一亲上去差点把持不住,要把安鲤的两片软绵绵的嘴唇都吃下去。他其实只是想把这家伙弄到人前来,以自己金主的身份暗地戏弄而已,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连拍小电影儿的剧本都给他写了。
一副禁欲委屈脸,这不要那不要的,原来脑袋里这么色呢?
“要死了你。”许少卿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成天都看些什么黄书,一脑子妄想。”
看书?不。安鲤想了一下,这个情节应该是青春期看a片儿得来的才对。
安鲤看上去像是正在追忆什么似的,有点呆呆的。于是许少卿又很蔑视地讽刺道:“想什么呢?难道就连你这种人,脑子里也会有这种桥段吗。这算是一种直男通病吗。”
“……”
安鲤老脸一红。他才没有呢。
他老实回答:“我才没想那个。我只是在想我来时一直在想的事。”
“什么啊。”许少卿感觉自己那里已经很硬了,正顶在安鲤柔软的腰眼上。
安鲤躲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我早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片儿里那个大老板。但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桌子底下那个趴着给老板口交的女秘书。”
“………………”
“……操!”
他听见许少卿哽了一声,眼尾有点红。
“能先把窗帘拉上吗?至少。”安鲤问。
“闭嘴。”许少卿语气很凶。
这是办公室又他妈不是毛片片场!
看着安鲤带着红晕的脸和被咬得湿漉漉的嘴巴,许少卿突然后悔自己让他来公司了。公私分明是他一概的行事准则。与一个人产生固定关系本身就已经破了他的生活界限,为了看安鲤的窘态这种蠢理由而竟然把包养的鸭子叫到公司,这可绝对是傻逼干的事儿。
他冷静了一下,说道:“你就在这儿等我,开完会一起去酒店。”
安鲤看了一眼他的帐篷,重复道:“你还要开会?”
许少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叉着腿。
安鲤看看那两腿中间的豪华帐篷,又看看自己。想,如果是自己那个样子要去开会,只要把内裤拉紧点儿用衣服盖一盖应该就没什么影响。许却不行。
不过人家是老板。就算是顶着帐篷去开会……
也是不行的。
“你这怎么办。”他问许少卿。
许也看向那里:“等着它自己消。”然后又看向安鲤:“你离我远点儿。坐那边去。”
于是安鲤也很听话地不吱声了,坐远了,再次看向那里。
女秘书。
桌子底下的女秘书。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在桌子底下……
趴着给老板口……
我来时一直在想的事……
许少卿不知在想什么,而安鲤心无旁骛。他一直盯着许少卿那儿,终于忍不住打破沉寂道:“它变大了好像。”
“你他妈给我闭嘴。”许少卿说。
【作家想说的话:】
许:是我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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