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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许仍然没有看他。
安鲤看到那个10000的转账,心中突然就很有负罪感。
他知道,以他这样的人,平常要花多少力气和时间才能挣到这么多钱。而这个工作如此简单,只要躺在那儿,乖一点,不消几个钟头钱就入账了。就是如此简单的工作,他却给搞砸了。
他当然看出金主不高兴了。这是很自然的吧。自己现在大概也算是……服务行业。刚才那种行为态度简直就是有大病。
红线……红线是自己的事情。金主是同性恋,天生就是要干男人的,你自己过不去的心理问题,为什么要让金主花钱来买不痛快呢?
总说扣钱,却没扣过他一分钱。他的金主做事讲究,付款毫不拖泥带水,忠实地执行交易原则,而自己却总是破坏规则,唧唧歪歪,惹人不快。
“对不起。”他说,“我下次……”
“没下次。”许少卿抬头看着他,目光冰冷,“何必这么勉强。滚吧。”
安鲤:“……”
他吃力地站起来,面对着许少卿。
“真的对不起。”
“我说滚。马上,立刻。”许少卿口气不善,表情也无动于衷。
安鲤抖了下嘴唇,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前,他停住了。然后他转过来。
“你为什么这么凶。”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地说。
许:“……?”
“你是同性恋,当然觉得和男人做爱天经地义,可我又不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承认……我……”他可能有点保持不住了。
“我是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和我也只是交易,这也是你说的。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过线。”他开始有点激动了。
许少卿皱起眉头:“什么线。”
“你非要让我承认我舒服是想怎样呢。好,我承认被你上的很舒服,然后呢?你报复完我,我们的关系就没了。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不停找别的男人操我吗。”安鲤的鼻子开始抽气,“你非要让我的性向跟性欲分裂不可吗?我做的不对,你也不是完全没错吧?我也说了对不起,你凭什么还这么凶?你要是觉得我服务不好钱花得不值,那我就把你觉得不值的第二次钱退给你。”
然后他补充道:“第一次你看着也挺满意的,那我就不退了吧。行不行。”
许:“……”
许少卿躁了。好想啃指甲。
这个癖好他已经改掉很久很久了。但今天他突然想犯病了。
安鲤看上去倒是毫不踌躇,单纯直接地算账:“所以我先把一万给你退了,你再给我打五千过来……不,你得先给我再打五千,我再把一万退给你。因为如果我直接退给你一万,你这家伙一定说那是我自愿奉还,就不会再给我那个五千了,是不是。”
许:“……”
是不是个屁!
这家伙脑子里面只有一台点钞机。
许少卿走近了那个气急败坏的人儿,搓了搓他头发上已经结干的精液,像是在表层以拨弄天线的方式探测里面的材质。
安鲤的眼珠疑惑地跟着他的手上去又下来,然后与他四目相瞪。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安鲤灵活的眼皮,然后又亲亲脸,和嘴巴。碰到那双嘴唇的时候,他感觉到安鲤轻喘了一声,立刻把嘴唇抿起来了。
关系结束以后?
我们的关系结束以后,你会去找别的男人做爱?
……操。
他抱起安鲤的双腿扛着又扔回床上,欺身压下去:“再来五千,我一会儿一块打给你。”
我让你承认你舒服,就是想知道你是舒服的而已。43163400⑶
妈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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