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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说无果。许看起来是决意不搭理人了。
于是安鲤就在他背后躺下。
轻轻地叹了口气。
……
(那我只跟你一个人做,你以后能不能也只给我?……)
是想告诉他,我只属于你,我还希望你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没把你当成我的同性,也没把你想成异性。你是个很完美的人,无关性别。)
是想告诉他,我的性向现在不是男不是女,是你。
(我以前绝对不想做片里跪着给老板口交的一方,但现在,如果老板是你我就愿意。我以前绝对没想过穿着丝袜骑在男人身上被他干,但现在那男人是你我就愿意。)
是想让他知道,你对我而言真的很特别。
(不主动不代表感情少。只是因为我……)
最后那两个字安鲤还是没说出口:自卑。
是想告诉他,现在我懂你了,我以后会主动一点。
(许少卿。我爱你。我比你想得更爱你。你想象不到的那种爱你。)
……字面意思。
为什么生气了,我说的不好吗。
这些话,是安鲤很用心准备的,他觉得想让对方知道的“告白”。虽然害臊得要遁地,但刚才还是借着尴尬得要死的play,给说出来了。
怕表达不好,还提前走台了好几次。
……没被自己尬断,完整走下来的,只有真情实感的正式出演那一次。
现在说也说完了,却没有达到效果。安鲤双眼盯着天花板,有点不知所措了。
是觉得这样听起来不够真诚吗。
“你觉得我说得不好吗。”
许少卿发出一个闷声:“不好!”
安鲤:“……”
过了会儿,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许终于回头看他:“你干嘛去?”
“你是觉得我的表白太儿戏了吗?”安鲤说。
许:“。”
那倒不是。许少卿本来就好喜欢和安鲤做爱,一边弄他一边听他说那些话,还…还是挺受用的。就是那最后一下……
草草草!他不想解释这个!
于是只问:“怎么?”
“你跟我出去一趟吧。”安鲤说。
这次安鲤开车,带着许往南城开。当许看到路牌“栗子巷”的时候,他就知道安鲤要带他去哪儿了。
那房子非常的老,许少卿甚至觉得这些居民楼立在这儿的时候,可能南城还没有小区这种东西。
安鲤给他指:“那个挂了两串鞭炮形红灯笼的窗口,是我以前的家。我妈生前一直在那儿住。”
安鲤记得前些日子心情不好的时候过来,那窗口里还是黑洞洞的。现在却有了过年的喜庆感,于是他看着,也就没有那么伤情了。
“原来我们一家三口过来前,我妈肯定会在阳台看着,等我们。我从这儿往上看,就感觉还能看见她。头发花白的,烫成老年人都爱那种短卷。”
许少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两串做成鞭炮形状的小红灯,正一闪一闪,排着队闪,快速频闪,多种方式循环交替着。
老房子,小红灯。许少卿感觉自己被一种回忆的空气包围,不仅能在那里看见以前不那么丧的小鲤鱼,甚至还能看见少年时的他自己。
“妈。”安鲤用手做了个喇叭,轻轻对着窗口喊了一声。
“……”许少卿后背一凉。
他抽抽着脸,看着这个智障。这里的新住户要是知道大年初一楼底下有人对着他家窗户招魂似的喊已故的前户主,绝对点了鞭炮扔下来驱赶这个瘟神。
安鲤瞟了许少卿一眼,心一横,用黑漆漆的夜色作掩护,继续对着手喇叭喊话:“妈!”
“这是我以后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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