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离开了目前角色为养女的莱茉的房间,艾洛还在一刻不停地思忖着。
他原本以为神侍们只是记忆被故事之书篡改扭曲,现在看来不仅如此。
记忆的改变也会影响人的性格,换而言之,性格的形成也与一个人的过往经历有关。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是双胞胎的两个孩子,若是被不同的家庭收养,在不同的环境下成长,到最后性格也很可能会大相径庭。
艾洛穿过闸门,到达城堡外庭的时候,已经有一辆橡木制镶金边的双层马车等候在那里了。
带着白手套的侍从们将马车门打开,那位拉斐尔所言今日前来拜访的他领伯爵便弯腰从内走出。
当那位伯爵完全离开马车时,挺拔的身形将这辆不算小的马车都衬托得逼仄了起来。
艾洛努力维持着人设,刚要说些客套的欢迎词,就瞥见了那位伯爵的脸,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卡在了喉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谁能告诉他,明明待在故事之书旁的只有他和几位神侍,阿斯兰这个远在永夜城的黑暗神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是……现在的阿斯兰,看上去似乎和平时很不一样。
他穿着件暗绿色的紧身猎衣,加了衬垫的肩头垂落织金披风,胸针上纹刻的大概是家徽的花纹。
黑羊毛马裤被熨烫的平整,直至腿际的高筒皮靴上嵌着流水般的纹路。
轮廓深邃的阿斯兰很适合这种华丽的装扮,只是和他以往的气质大相径庭。
艾洛一时看得有些愣神了,以至于伯爵阿斯兰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都未能察觉。
“很荣幸见到您,亚萨里特侯爵。”近在咫尺的声音拉回了艾洛漫无边际的思绪。
他一抬眼就对上了阿斯兰那双幽暗深沉的黑眸,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阿斯兰显然也因为故事之书而完全入了戏,见气氛有些凝固,竟说出了“是光明神指引我们相遇”这样的客套词,并口称自己是光明神的信徒。
艾洛一开始还挺震惊,后来就听的麻木了。
虽说在故事之书的设定中这个世界可能已经有了光明神,但听黑暗神亲口说自己“信仰光明”……简直不能更奇怪。
_
据故事之书的设定,阿斯兰目前的身份是艾洛这个新任侯爵相邻领地的领主,算是邻居吧,这次的拜访也是例行行事,没什么特别的。
按理说宴会应当在一个礼拜后才会举办,可阿斯兰这个邻地的领主却提前到来,兴许是想提前打好关系,抑或有什么其他未挖掘出的原因。
身为东道主,艾洛理应带领阿斯兰参观一下城堡,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可当他们经过一处生长着茂盛常青藤的庭院时,却听不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争执与哀鸣声。
阿斯兰眉梢一挑,倾身对艾洛道,“侯爵阁下,我们要去看看吗?”
艾洛本来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毕竟他已经看出故事之书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性格。
可他隐约听见那群嘈杂声中似乎有个音色特别熟悉,不得不同阿斯兰以及跟随的侍从们一同前往吵闹声的来处。
越过生长着蓝色小花的灌木,便见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被城堡守卫们压制在地不住挣扎着,本就破旧的粗布外衣都被碎石划出了道道小口。
不过尽管看不清面容,那人的银蓝发色却极其具有标志性。
艾洛只觉自己额角一抽一抽地跳,他想自己早该预料到的,既然远在永夜城的阿斯兰都能被故事之书莫名其妙地拉进来,那么身处亚特兰蒂斯的赛维尔又怎么不可能被拉进这个诡异副本呢?
果然,那个粗布衣裳的人抬起脸,赫然带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晶莹的泪水挂在眼角,颇为楚楚可怜。
艾洛都要开始同情他了,然而这位海神甫一开口就完全破坏了这种能引人同情的气质。
“呜呜呜我没有偷鱼……我只是来找我的一生挚爱,昨夜我还梦见它了啊,我和它已经许诺下一生的誓言了,你们不能拆散我们……”
艾洛的表情实在难以言喻,就连一旁的阿斯兰都快崩不住了。
守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同艾洛如实禀报,“少爷,这人是我们刚刚抓住的偷鱼贼,他偷偷潜伏进城堡就是为了捉花园水池里的鱼,然后……额,占为己有。”
守卫们都叙述得已然很详尽了,可赛维尔却仍旧不承认,已经被反绑了双手和双脚的他还在地上扭来扭去地挣扎不休。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要把它占为己有,它本来就该是我的妻子,是你们擅自把我的妻子养在了水池里,你们才是……唔。”
他徒然无用的狡辩戛然而止,守卫直接塞了团抹布到他嘴里,强行让他闭嘴了。
艾洛:“……”
虽然他知道赛维尔这个“偷鱼贼”的身份是故事之书的安排,但为什么这个设定安在他身上就毫无违和感呢?抛去海神的光环,赛维尔的确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啊。
艾洛下令让守卫们给赛维尔松了绑,想要问他一些信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