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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朝白祁择点了下头。
两人确定没什么要交代的,便带着学生回到本班训练场。
…
归途中一行人吵吵闹闹,白祁择再一次惊诧于C班学生的松弛感。
“你们怎么那么开心?”他疑惑地看着季暖,“虽然我觉得你们可能不会很难过,但不至于笑得像一朵花一样吧?”
“教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个学生凑上来,“我们班九个人有人能给塔家人一脚,有人能摁着傅家人打,这可太炫酷了!我可以吹一辈子!”
“对对对!!如果不是系统干涉我早拍照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了。”
你一言我一语,一群学生聚在白祁择身边吵得他头疼,好不容易到了训练场,却瞧见落在人群后头的小团体一人捧着个肉饼在啃。
白祁择眼睛一瞪:“你们怎么还在吃东西?”
江云清被瞪了一眼,张嘴就往饼上咬了一大口。
季暖咽下口中的碎肉,笑道:“教官,打一场很消耗体力的,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奋斗完饿肚子吧?”
白祁择扶额:吃吧,吃不死你们。
仁慈的教官等学生吃完零食后,才拿出新的道具,开始对下一阶段的精神力训练做说明。
“别高兴得太早,精神力训练有专用的抑制手环,在你们使用精神力时增加‘束缚’。”白祁择瞧见刚才还欢天喜地的学生一脸蔫样,心里就开心。
“在‘抑制手环’的影响下,你们使用精神力的过程会感受到阻塞。原本只需要一点精神力就能健步如飞,现在需要加码一倍才能抵得上平时的效果。”
与体术训练时佩戴负重是同一个原理。
为了变强,学生只能捏着鼻子戴上死命练,无他,每个人都知道精神力才是重中之重,这也是他们不颓靡于体术的落后的原因。
“感觉怎么样?”白祁择让学生摘掉屏蔽手环,换上抑制手环。
学生们还没体会到摘掉屏蔽手环自如运用精神力的快乐,紧接着就戴上了束缚用的‘抑制手环’。
江云清调动精神力感受,却发现和屏蔽手环一样,抑制手环对她不起作用。
但是抑制手环反而比屏蔽手环还要脆弱,在摘下来之前,她体内的污染不能泄露一点,调动精神力会更困难。
想到这,她看向唐故,异种的精神力自带污染。
江云清想知道手环的承受极限。
“我去,直接被削了一半!”长子婷捧着自己的精神体,瞪圆了眼睛,她五十厘米的兔子变成了正常成年兔子体型。
二十厘米出头。
季暖手臂上环着一只银环蛇,她打量了几眼:“我倒是没变,但是精神力的消耗速度变快了,比原先快上一倍。”
“嗯——”黄茵茵的目光在同学间逡巡,她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小巧的山雀,“体型大的精神体会被削,以这种方式来抵扣消耗速度。”
牧流戳着自己的精神体,问:“有什么区别吗?体型小的更不利?”
“没区别,精神力与量在同一个等级上,那消耗程度也相同,想验证的话你们可以同时放出精神体,计时它们消耗的时间。”黄茵茵一顿,话锋一转,“云清你在做什么?”
“?”江云清侧头,手指还戳在牧流的精神体背上。
长子婷见怪不怪:“云清没有精神体,纯精神力,所以可喜欢搓精神体了。”
“这是什么?”江云清盯着手下灰扑扑的鱼问。
“萨卡班甲鱼。”
江云清捧着软乎乎的萨卡班甲鱼走到唐故面前,对方臂弯里探出一个熟悉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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