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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和那个人既然不认识为什麽他还找医师帮你?”
“我是被他挟持了!”
哦!原来她也是被抓来的,不过她尚且又命活着,他未必啊!还是趁那人还没有回来之时还是赶紧溜吧!
乙寻屏打了个战栗,颇为同情道:
“原来如此,但是我家里人还在等我回府,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你好好休息,别在着凉就行,在下先告辞了!“
说罢,乙寻屏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
孤竹京带着剑出了城郊外。
撼刑问:“你又镇不住魔息了?”
孤竹京靠着一颗槐树下,魔气源源不断在他身体中散发出来。
幽幽开口:“它最近出现的很频繁,我虽然把它封印在识海,但是他觉得这次魔息几乎快爆发出来。”
“魔气传我这里吧,单单是魔气就可以影响心神,何况你还是把它封印在自己识海……”
撼刑本来就是阴煞之物,它吸收多了虽然也会出现叛主,但是他这个不怕死的主人吸收的比它还多百倍,也不知道他还可以坚持多久,说不定哪天走在街市上突然魔化,四处杀人都是可能的。
孤竹京点头。
自从他入了修界,就有一个异于常人的能力,那就是阎火。
此火威力巨大,强大到可以与大魔都足以畏惧,他不得已把阎火放入识海的与魔王残识相互抗衡。
作为代价,就是他会控制不了阎火,每当魔息残识想要吞噬他的识海,他全部未觉醒的力量会化为阎火,合力攻向识海。
这种杀敌一百自损三千的办法,让他必须要体会烈火焚身之苦,变得暴戾五常。
而他的识海只会魔气遍布,灵海浑浊不堪,阎火蔓延不熄。
撼刑觉得,它这个主人若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坚持到现在,早就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堕魔了。
撼刑又想起雪鲛蛊,若是孤竹京身体又蛊母帮助,以寒冰抵抗阎火,或许真的可以让他控制好阎火。
可惜,
老天也不让他得到雪鲛蛊。
————
天幕渐渐翻起鱼肚白,撼刑吸收了一夜的魔气,孤竹京紊乱的阎火也稳复下来。
他回到客栈,任舒映急忙问孤竹京:“你昨晚去哪了?”
孤竹京沉默不语。
她贴近孤竹京,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解释:“今天有一个在城郊外夜猎的修士发现四处魔气横生,四处在传魔修在附近,鄄宗现已经派人加紧防护。所以,你昨夜怎麽了?”
任舒映蹙眉,那双秋水明眸带着忧虑和忐忑不安。似是千年珀玉的瞳孔中,只倒映着孤竹京平静的脸。
这厮不会去杀人了吧,
孤竹京垂眸端详任舒映久久未舒展的眉,难得耐着性答:
“不丶在丶郊丶外。”
任舒映吐了一口气,回到塌上。
还好,还好。如果是他跑去郊外,又凑巧被夜猎的人看见,她不免又被牵连!
本来她就命不久矣,还急寻求药去,千万别出什麽事才好。
孤竹京挑起剑眉,走到任舒映旁边冷不防问:“怎麽,怕我连累你吗?”
任舒映“……”
你说呢?
她咽下口水,佯装自若:“没啊,只是担心一下你吧…”
孤竹京没有冷哼一声。如此明显在装腔作势,当他看不出来?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音,任舒映疑惑的前去开门。
不料居然是乙寻屏,他来就罢了,奇怪的是还背了一个包袱,看起来似是拖家带口,包袱沉淀淀悬挂在手肘。
任舒映一怔,看着行囊颇为好奇问:
“……医师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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