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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铁腥味,骤然头昏眼花,捂头半跪在面前。怪异的声音传入耳畔:“我要血……”
“去……喝下它,我要她的血!”
听到这句话,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一般,弯腰垂手,即使他尽最大力气挣扎,却依旧无效。
像一个跪拜神佛的信徒,匍匐在地上,垂落的发丝碰到了血,遮挡住视线,眼前模糊不清。
唇瓣温热,吮吸一口,除了满口腥气,紧接着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流蹿。
你是谁!?
孤竹京心中怒吼,偏偏无可奈何。
那道奇怪的声音继续说:“血…不够!”
话落,他继续被声音的意识控制,把淳瑶公主搂在怀中,一阵淡淡的香气浸入血气中,低头咬在玉颈上。
公主虽然晕倒,但是在这一瞬间,蹙起秀眉,轻吟颤抖。这个反应居然让他颇为满意,手覆盖上後脊,安抚起怀中战栗不安的女子。
这一次,唇瓣是热的。甚至比方才喝下去的血更加浓稠,渐渐的,他不在抵触这种味道,贪婪吸食犹如恶鬼。
声音终于餍足道:“这样……才够。”
……
“孤竹丶孤竹京!”
“你放开我!”
任舒映清醒了些,发现自己脸贴在他怀里,顿时炸毛,气的满面潮红,竭力挣扎,孤竹京有什麽毛病吧居然咬着她脖子,喝她的血?!
心跳似鼓震,偏偏後腰有两只手扣住。
被人禁锢的死紧,几乎要被他抱的喘不过气,孤竹京罔若未闻,再次舒出一口又热又痒的气息。
“啊……嘶……”
颈脖有疼又痒,颇为难耐之下,她催动内力,好不容易偏侧了身子,一巴掌呼到孤竹京脸庞上。
“啪!”
声音响彻,好在效果显着,腰部上如同枷锁束缚的手松动了些。
孤竹京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後空洞的瞳眸渐渐清明起来。
“你……放丶放开啊。”
任舒映目光凝在他苍白俊逸的脸上不动了,他唇边沾了一圈血,不难知道脖子为什麽会有刺痛。
孤竹京用舌头顶了顶被扇的一侧,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又邪气的笑容。
他是这样越不说话,任舒映便越心惊胆战,偏偏在慌乱下,她不经意间瞥见血灯就出现在她衣脚下。
孤竹京动了动,出乎意料低头伏在她後背,後颈摩挲片刻,耳畔低哑道:“陪我留在这里吧……”
“滚开啊!”
奋力抵抗,她腰间莫名一松,立刻翻身起来,孤竹京立马觉得自己心都空虚许多,还有些後悔放开她了。
“你丶你……血灯怎麽会在这里?”现如今她心绪乱成一团麻线,话语吞吐半天,拎起血灯警惕打量孤竹京。
孤竹京一开口,任舒映顿时怔住,怀疑自己莫不是出现幻觉,怎麽他嘴巴里的两侧有利刃一般的牙齿?!
不对啊?血灯也没有燃起来,怎麽会有幻觉……!!
思索片刻,忽然间一群人急匆匆跑来,孤竹京却在转眸间消失无踪。
任舒映紧紧捏着血灯,惊魂未定瘫倒在原地。
“公主……公主!”杨掌事率先跑过来,拉起她,随後焦急大喊:“公主受伤了,快把马牵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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