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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映循着身影走去,蹲在他面前,她打量须臾,试探一句:“……喂,你没事吧?”
可是他不说话,两人就这麽僵持的对视。
孤竹京眼神中出了好奇,还有一丝茫然。
但是任舒映又有了定论,观这模样,大抵是不记得事了。
她也无语,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原因,错觉,还是她压根就没有离开红尘井。
按理来说,那个老道君也没有理由诓骗她啊。
干瞪许久,她不动声色敛收疑惑的情绪,无可奈何说:“你先随我走吧。”许是孤竹京眼眸有防备,她试着安抚解释,
“我不会对你怎麽样。”
而後孤竹京自己爬起来,凝视她。
任舒映不再说话,
孤竹京若是真的又不记得了,他身上有伤看得出来,现在又是无家可归。
她是想把他带回渺梦山,
一边思索,一边走着。稍不留神,後面跟着的人不见了。
任舒映很快反应过来,人都傻了,倒头要去追人。
……她有注意撼刑剑被人贩头夥带走,按孤竹京的脾性,该不会是去抢剑了吧。
往一方向跑去,果不其然,在一个街道口撞上了。
孤竹京虽然被几个壮汉包围,但是跟个泥鳅一样,抓也抓不着。
场面过于混乱,她看了好一会才出手。
毕竟孤竹京需要撼刑剑,那人贩头夥正拎着剑,轻蔑大笑:“臭小子你还敢追过来啊!还真的嫌命太短了,既然敢来,那就让你死在自己剑下吧。”
瞬息间,任舒映召出叩雪,长剑晃影,倏地劈下来,叩雪与撼刑交接,乍然发出清脆的嗡鸣。
随後任舒映从房顶一跃而下,衣袂飘飘。
那厮就没有这麽好了,人贩头夥不就不善武,空有一身蛮力和花架子,压根抵挡不住一个剑修的剑,立马被震虎口发麻。
撼刑剑啪嗒掉下来,身後孤竹京立马跑过去拿剑。
任舒映见状,拉着孤竹京就跑。
她可不想在这里惹出事来,渺梦山要是知道,肯定得要挨罚。
到了人多的街市,人终于甩走,
说实话,任舒映还是有些担心孤竹京会逃跑,灵机一动,她抓着孤竹京手掌,下了一道灵犀印。
这下,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
孤竹京看着灵犀印终于开口:“这是什麽?”
任舒映实话实说:“别想着跑,有此印记,我随时都可以找到你。”
孤竹京:“带我去哪?”
“渺梦山。”
任舒映自然不会带进宗门内,将他安顿在後山,後山有一处河滩,让他在那打杂养伤,不惹人眼就好了。
回至渺梦,她又发现端倪,宗门弟子,好似没有经过魔族夜袭,所有的事一如往常,她也没有被渺梦宗门通缉,可以在渺梦山进出。
而後,为有耽搁,立马去拜见师尊,却未碰面,问过师兄柳邈才得知,师尊前几日闭关修炼,归来晚了,错过时日。
再过几日,渺梦要举办一场弟子剑道比试,届时任舒映也要上场。
一番推算,可算是明了。她回到了过去,渺梦山还归于平静中,经管现在她经历的事情没有半分印象。但是他们的言语,举止,还有叩雪剑的异常,都清清楚楚告诉她,
这就是昔日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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