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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躺了几日,宁沉始终情绪不高,把自己喝成了个药罐子,病情却不见好。
听说上任的知府到了永州,不日就要回京,宝才便蠢蠢欲动,想要把宁沉带出府。
刚好今日天气也好,永州就是这点好,比京城暖和。
于是宝才连着劝了不知多少次,加着元秋跟着撺掇,宁沉不知怎的就点了头。
出门时,宝才苦口婆心,“公子,你这身子不好,兴许就是总不爱出门,说不定多出来走走病就好了。”
宁沉头还有些晕,情绪不高地点头,他小声道:“我想圆圆了。”
若是早知道跟着来了永州会是这个结果,他还不如留在府里。
圆圆还没离开过他这麽多天,不知道会不会闹。
“听说永州果脯好吃,公子不如带点回去?”
宁沉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他走路不需要扶,但总觉得头重脚轻,眼里冒着花。
前些日子的永州城一派死气,现在倒是有意思,来往叫卖的小贩也多了。
人多了,宁沉就觉得气闷,看哪儿都觉得没意思。
宝才一心想要他提起兴趣,于是便问了元秋,问他永州有什麽特産。
元秋带着两人去了家怡红院。
宁沉一激灵,突然觉得头不晕了,但是要炸了。
他咬牙切齿,耳根被羞得通红,说了半天,竟一个字没说出口。
元秋缩了缩脖子,道:“我就来过这地方。”
也是,元秋曾经被教过的东西,不正和这地方有关。
宁沉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走。”
“等,等一下,这里面的糕点好吃。”元秋擡手,指着里头的道,“真的,我们进去看看?”
“若是实在不喜欢,进去看看再走?男倌女倌都有。”
宁沉蹙眉,想也不想便说:“我不……”
话到一半,他突然犹豫地看向元秋,“你,是不是里面有什麽人或是落了东西?”
元秋见瞒不住,点了头。
“那就去吧。”宁沉说。
才一进门,胭脂香气铺面而来,元秋是熟脸,没人拦他们,但也没人搭理。
元秋带着二人上了二楼,一走走到最左侧的那间,元秋轻轻叩门。
“谁?”里头的声音很年轻,是个男人。
元秋说:“是我。”
门“刷拉”被拉开,宁沉偷瞥一眼,那男人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胎记在眼角。
若是宁沉来看,会觉得那胎记长得正巧,反倒让那张脸变得好看了。
两人一碰面就抱在一起,宁沉看着看着,竟觉得他们长得有些像。
男生女相,面部柔和,长相都是一等一的。
抱着哭了不知多久,元秋声音哽咽地说:“对不起,我没钱赎你。”
永安王不肯给他们钱,他原想着若是跟了谢攸或是宁沉,也能拿些钱,但现在哪条路都走不通。
宁沉站在一旁看着,迟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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