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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赫罗图特地仔细品尝一番,看看林晚章常挂在嘴边的美食到底如何。
发现也不过……发现确实不错。
见这饭食确实美味异常,赫罗图却越吃心里越不舒服,难怪林晚章一回来,就被勾到这处来。
日後让族里的人过来学学,赫罗图边吃心里边盘算。
林晚章又吃到了对他而言是人饭的饭,他感慨道:“书钰,真希望你明年也跟着我去府城啊。”
季凌淡淡道:“阿钰自有自己的事情做,他又不是厨人,现下他已不大做饭了,平常多是请的村里人来,今日要不是你来,阿钰也不会受累忙碌这麽半天。”
林晚章讪讪:“我就这麽一说。”
一旁的赫罗图拽紧手中的筷子,指尖都发白了,他在心里冷笑:“哼,让我留在清河村,却想带那个阮书钰上府城,真是岂有此理!”
阮书钰笑眯眯道:“谁和你去府城,我教教他便好了,我前些日子也教了不少人做菜。其实也不难,只要舍得放油放盐就好了,再掌控一下火候,烧出来的没有难吃的。”
“好啊,吴小五明年带着他家娘子去府城,我回去就喊吴小五过来,他做得好吃,我们几个在府城的也跟着沾光。”
其实林小流的娘子李琴已经算是烧得不错的了,但还是不舍得放油放盐,烧出来的菜味道淡淡的,虽然有益健康,但天天这麽吃实在是受罪,偶尔吃一顿大餐才是人生啊。
老封爷这一顿饭吃得舒服,看着桌上的娃娃们,没有一个不好的,他心里欣慰的很,只是偶尔想起毫无音讯的亲孙子,总是难眠,但他不想说出来,让大家担心。
吃完了晚食,衆人各自回家。
老封爷和罗青玉住得不远,两人都几步路就到了,林晚章却要穿过半个村子。
他和赫罗图出了院门,本该一个往西,一个往北,但林晚章看着黑漆漆的夜晚,干脆搭上赫罗图的肩:“走,今日去你家睡去,你今日的大字还没写完,我得监督你写了。”
听到林晚章要和他家去,赫罗图本来眉眼间浮现了些欢喜,後面一听这呆书生还忘不了让他写字,他推开赖在他身上的林晚章,脸上挂上了冷笑:“今日晚了,我不写。”
说完,直接快步往西边走去了。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今日不练,明日不练,你什麽时候才能写出能见人的字!”林晚章追上去,捶他。
“不写就是不写,反正明年你不带我去府城,我今日不写,明日不写,明年都不写。”
“让你留在这里学武不好啊,你生啥气?”林晚章纳闷。
赫罗图匆匆往前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闷,他甩开林晚章抓住他手臂的手,“你不是想带那个阮书钰去府城吗!”
林晚章眨巴眨巴眼睛:“你不高兴了?我就那麽一说,书钰做饭这麽好吃,谁不想天天吃呢!你别说你不想?”
赫罗图哼道:“再好吃也不过一顿饭而已,这又有什麽?”
林晚章拍他肩膀:“食色性也。好吃的怎麽不重要了?我以前为了一口地道美味的香辣花甲,坐地铁从城南跑到城北……”他说到这里,意识到说多了,立马停住,见赫罗图满面狐疑地盯着他,他打了个哈哈:“反正你不懂,美食美酒美人,是我此生最爱。”
赫罗图道:“小小年纪就如此风流。”
美食美酒倒还好,但是美人,赫罗图心里又不高兴了,闷头向前走。
林晚章去追他,两人一起往西边去了。
这边阮书钰他们已经洗漱好了,阮书钰先上了炕,等着季凌上来。
炕很大,天气暖和时,两人各睡各的,等天气一冷,阮书钰直接和季凌在一起依偎着取暖。
炕头燥热,阮书钰睡在炕尾,再和季凌挤一起,温度舒适又温暖。
季凌吹了蜡烛後,也上了炕,黑暗中,阮书钰靠近了季凌。
“阿凌,你今年都十七了啊。”阮书钰有些感慨,去年春耕前,季凌热心地跑过来帮他修理破草屋的屋顶,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已到今年年尾了。
季凌抱着怀里的阮书钰,将下巴抵在阮书钰顺滑的头发上,低低地应了一声:“是的。”
前些日子张媒婆又来,要给阮书钰说媒,阮书钰这幅身体才十八岁,还没到娶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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