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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莫语喜欢耍小性子,但这样被人整个抱在怀中他却是有几分忸怩的,“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不,我不放。”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远处的凉亭中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个人,“他们是谁。”金在钱指着两人问道,“会长,他们两个好像是许夫人的下人。”
“许婉。”金在钱一边眯着眼一边思索,原来这生日宴虽然是以女眷为主,但金陵商会的新会长王海又怎会不宴请呢,之前金在钱对于这些宴请是一律不会去的,但这回他却是来了。
“你好好帮我查查这二人的底细,现在带我去找你家老爷。”
第二天莫语跟云尘便来到了王海所说的清风楼,这里正是他们之前听曲的茶楼。而好巧不巧的是王海订的雅间居然就是他们原先那个,望着不远处的秦淮河莫语不由生出一丝感叹:“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谁曾想再一次来到这却是这般情形。”
雅间的门适时的被推开了,门外几人见到居然还有两个陌生人在这一时间有些面面相觑,王海连忙站起来招呼他们进门:"你们先进来。"
这几人毕竟是经过风浪的,没再犹豫便进来了,王海过去朝外头探了几眼便关上了门。
莫语没多说什麽直接拿出玉佩,“各位,我是受柳会长所托来找你们的,我知道而今商会被金在钱把控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今之计只有推翻他让柳会长重新回来,我们商会才有希望。”
这话可是说出来几个人的心声,自从金在钱上台後他们的日子便越发不好过了,“既然小兄弟能得会长青眼想必心中已有主意。”一旁的李老板很快便会意了莫语的意思。
“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我是莫语大家之前应该见过我。”听了这话大家都沉默了。
一开始见到一个女人在这他们也没想太多,但自从莫语开口後他们稍微错愕了一阵便接受了,而今他却说他正是那被通缉的犯人,饶是衆人再有准备也不禁被吓了一跳。
但又想到那晚莫语的表现,说实话若不是他或许他们几人早就没命回来了,想明白後李老板当即就表态:“莫大人,我相信你。”
一个人表态了其他人随後也纷纷表态,“很好,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确实不是邪教的乱党,真正的乱党其实就是金在钱,他才是真真正正五行教的卧底。在坐的这几年跟他也打过不少交道,相信或多或少都知道他一些底细,柳会长当初应该从你们这里查到不少东西。”话说到这个份上傻子也知道什麽意思了。
“我家里有不少跟他做生意的账本,这几年来他明里暗里做下不少勾当。”“我这里也有他贩卖私盐的账本。”几人纷纷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很好,你们把这些账本整理出来交给我,还有相应的人证也给我准备好,过几日便会派上用场。你们回去後一切照常,如果他最近来找你们不管他说什麽你们都答应他,防止打草惊蛇,大家定要小心千万别露出马脚。”
叮嘱了几人後,莫语便让衆人回去了,王海最後还提醒了一下莫语,说宴会那晚金在钱问起过他们让他们小心。
莫语怕自己露馅于是干脆先出了城,通过翻阅几人提供的账本,莫语发现了一个常常出现的名字——老馀皮,这人是金在钱的大主顾,这几年来一直跟金在钱有生意往来,并且每次购买的量都很大,还时常通过金在钱与其他人做生意。
这人来自京城家中有许多産业,因此每年都会在金陵待好几个月,恰巧这几日便是老馀皮来金陵的日子。
三天後莫语便收到了王海的书信说是老馀皮已到金陵,还说老馀皮这次带了不少人手看样子是要买不少的货。
于是莫语和云尘便再次进了城,好在这几日金在钱没什麽动静,莫语扮作王家的丫鬟,而云尘照例扮作马夫。为了能够更好的调查老馀皮,王海便热情地邀请他在王府下榻,而老馀皮也答应了下来。
为了替老馀皮接风洗尘,王海便在自家花园里设宴款待他。老馀皮这人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颇为普通,一张皱巴巴的脸,一双干瘦的双手,再加上那芝麻粒大小的眼睛让人一看便觉得是乡下干农活的老人。
但当莫语再去看时却发现了不一样,虽然老馀皮很是不修边幅,说话总是大大咧咧的给人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仔细想想他的话却是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微眯着双眼很是精明的样子。
老馀皮不愧是财大气粗光粮食就装了整整三搜船,他让随行的一些人先出发送往京城,自己则是再继续挑选一些商品。
而云尘趁他们装货的时候混入底仓中一路尾随,这三艘船顺着秦淮河一路往上行驶了半日路程後却突然又反转回去了,只是这次并不是顺着秦淮河而是沿着西南一路向下。待到了下一个渡口苏州城後便卸了货物。
趁他们不注意云尘偷跑了出来随後装作帮忙卸货的人在一旁打听消息,“你说说你们这算什麽事,之前明明说好是送往京城的,现在好端端的又改了道,这让我生意还怎麽做了。”
船家一边拍着手一边抱怨道,“嗨,这不是临时想起老爷的吩咐,知道您辛苦了,这里是这一趟的钱,你点点,有没有少。”
一旁一位穿着深蓝布料的人一边解释一边拿起一个钱袋子,这人云尘认识便是跟在老馀皮身後的。
“看到了银子船家也就不再抱怨了,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卸货我还要做生意的。”“那是那是。”
等一行人走後云尘便走上去跟船家套近乎,“老哥,这些人哪来的没见过呀。”云尘很上道的捧了一碗茶水,许是刚才讲话渴了船家望了一眼云尘後便一饮而尽。
“嗨别提了,这群人也是奇怪,前几日找到我说要雇佣一下我的船,说是要去金陵买粮食运去京城,结果今天刚出金陵城又说不去了还是要返回这苏州城,你说这不是耍我吗?”
提起刚才的事船家还是一脸愠色,"那老哥可知道他们来自哪里的。"
“这我倒是没问,虽然他们之前说是去京城这口音听着也像,但我走南闯北这麽多年哪儿没去过,我仔细听了听应该是西南那边的,那边的人一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们这又是唱了那出。”
听到船家的话云尘若有所思,接着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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