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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暖暖的,却不暖人。
边悦又低声:“阿幸——”
出乎意料,温幸搭理她了。
“小狐狸眼。”
一双红肿的眼含情脉脉的看着。
边悦的心跳瞬间就像踩了马达,紧张到她都有些蹲不住,索性直接盘腿在温幸面前坐下。
她微微仰头,回望温幸。
她问她:“小狐狸眼好看吗?”
温幸没说话,但细微表情明显是在挣扎,在真话与假话之间徘徊不定,这麽近距离看,又是这种话题,温幸在琢磨什麽,边悦一眼就能看出。
边悦与她说戏。
“为什麽要突然刺一剑?”
突然的打岔,夺走温幸半分注意力,温幸想了想:“不是我,是妧芷。”
“那妧芷为什麽突然刺诗婠?”
“诗婠当时是为她好。”
...
今晚的事太过沉重,边悦不想与温幸的话题围绕在那个上面,便又与她谈起这个情节。
温幸:“可当时妧芷不知道。”
“也是,诗婠平日就娇纵霸道不讲理,嘴巴还硬,做了件好事偏偏又表现的跟做了件坏事一样,但凡知道她平日是个什麽性子,都不会猜到她无端听妧芷扯一嘴,就顺手帮了她,而这一帮,也在最後彻底改变了妧芷的选择。”边悦边说边看温幸表情,尤其是後半句。
虽然边悦平日表现欠佳。
但本心是好的。
只是今日刚好恰巧,恰巧她在门外听到不公,心里不爽就这麽直接站了出来,要是行为有不妥之处,还请温幸见谅,她做的是“好事。”
温幸反应过来:“你想问什麽?”
明明什麽都懂。
依旧装傻...
边悦不急于这一刻,她又低头继续给温幸手腕敷热毛巾,聊天口吻,轻轻地说:“我还是想问你,小狐狸眼好看吗?”
温幸沉默很久,而边悦也不擡头。
她馀光能注意到温幸在看她,她想看,她就给她看,不擡头用目光给她压力。
让她慢慢想,好好想。
不管多久,她都等着她。
良久,温幸出声:“好看。”
边悦忽地神色愣住,两手拇指更是不断轻抚温幸手腕,擡头瞬间,眼中溢出柔柔地清浅笑意:“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就当真了。”
温幸直直看了边悦好几秒。
像是怕看不清对方眼底情绪似得,她又微微往前俯身,目光垂落,再次准确落在边悦那双回望她的真诚眼眸。
不说话,就这麽沉默的看着。
她想看穿边悦,可发现不能。
她什麽时候看不穿她...
她自己也不知道。
脸颊旁有微微触感,是散落下的长发发丝轻拂,也是冰润指尖轻触,下一秒,她的长发就被勾至耳後,边悦帮她调整长发。
“这样才漂亮嘛。”
温幸闻言,又是一愣。
她诧异边悦现在还有与她玩笑的心情。
“我说错了吗?”
边悦两手撑在膝盖上,侧头看着她眨巴眼睛:“我没说错呀,这样看,就是很好看,泪眼汪汪的,谁能拒绝呢?”
“阿幸——”
边悦渐渐靠近,将脑袋贴在温幸膝盖上,两手顺势顺着膝盖窝後交叉搂紧。
“我们好久没这麽说话了。”
真的是很久了...
温幸没动,就这麽看着紧贴在腿面上的脑袋,她其实不需要一个安静可依靠的肩头,像现在这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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