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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还有栋没建完的校舍,塌了不少……不过之前那个捐钱的老板叫人来了,今天就开始帮忙修,我俩过去刚好对接一下。”
“是呢,本来这事儿要等上面批人,谁想到大老板这麽周全,先联系了人来帮我们。”另一个老师也被提醒,连忙附和,“就是那个游戏公司的老板,魏小姐你见过的,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魏清澜当然记得。但她也只能简单微笑着点点头。
方述沉默许久,微微侧头看她,随後垂眸继续沉默。
在金川镇小学,魏清澜见到了赵景初此前所说的,他找来帮忙重建的人。
他们拉出缪斯的横幅,先拍照做了工作记录,随後很快投入工作。
魏清澜看了会儿,便走去帮着老师打扫卫生。方述一直跟在她身後,见她弯腰准备扫地,拿过了她手里的扫把:“我来吧。”
魏清澜顺其自然地把扫把给了他,去擦还留着板书的黑板。
今天虽然起得早,但昨晚睡得也早,现在的魏清澜倒不是很困,做事精神头也挺足。
她原本以为自己状态还算可以,在和方述正常地说着话,可方述却突然问:“你们吵架了吗?”
魏清澜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慢了许多。
“没。”过了会儿,魏清澜陈述事实。
“真的没有吗?”方述走近,说得委婉,“他没陪你一起过来,是不是昨天的事让他误会了?”
魏清澜和赵景初现在的关系不言而喻,方述很明白,他的出现显然不是时机。
昨天他和魏清澜看上去过于亲密,赵景初的心情好不到哪去。
魏清澜其实觉得算不上误会。况且就算是误会,那也早就误会了。
若只是单纯的某件事,谁也不至于生气。所以魏清澜知道,赵景初生气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山上的事。
这些天的突发情况太多,他身体又不舒服,闹点脾气很正常。
可他就这样走了,她连问问的机会都没有。
若为工作考虑,她本来今天也可以早早出发离开金川镇,可她也不知出于什麽心态,还是决定留下。
“没事的。”魏清澜并不想让方述为此自责,“只是公司有事,他先回去了。”
提到公司,方述垂眸略微思索,再看向魏清澜的时候,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问道:“清澜,还在画画吗?”
昨天他们聊了挺久,方述提到自己这些年在外求学和成立工作室的经历。
由于于他而言这些不算值得一提的事,他没有说太多,魏清澜也并不深问,只仔细地倾听。
她总是愿意让他表达自己,多年以後还是如此。所以对于她的情况,他也还是没了解。
魏清澜笑开,变得明朗:“当然。”
她略微停顿,像是回忆起了什麽:“你还记得我高中的时候,自己瞎画的那些小漫画吗?”
方述点点头。
读书时魏清澜空闲时就会涂些小短漫,偶尔和他分享巧思,还说自己以後一定要把这些零散的故事串联起来。
她画画的时候格外专心,说着以後的时候也充满憧憬。
她那时在构思一则东方幻想题材的故事,主题是守护信仰。
提到立意时,她说很多事物的意义是人赋予的,就像人生本身就祸福相依悲喜交加,但人截然不同的信仰却能将它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说着说着,她就故作高深地清了清嗓子:“不管别人说什麽,只要坚定自己要走的路,守护想守护的东西,不留遗憾就好。”
魏清澜的话,方述总是认真地听。所以他也最清楚,她多想完成这个故事。
她的喜好也成为他的啓蒙。
这麽多年,方述在制作音乐时,总是会不自觉想起她所喜欢的风格,也就不自觉地代入元素加入创造。
或许他的旋律,一直在期待着和专属的故事相遇。
“漫画我画完了,而且……”魏清澜的语气带了些认真,“它正在改编成游戏。”
《祸根》于魏清澜而言,不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故事,所以她想要跟方述分享它的近况。
闻言,方述却略有失神:“游戏?”
不知道为什麽,他几乎下意识就想到赵景初。
片刻後,他问道:“是和赵景初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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