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没把话说完,又吸了一口烟。
陈玉岑用手指卷了卷他的头发,过了一会,突然起身,摆了摆手:“算了。我本来就是来看小江的,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反正不关我的事。”
“Timothy,带我去看一下小江吧。”
3
梦中有人在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带着暖意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像记忆里妈妈的温度。他情不自禁地向那热源靠近,想要更多地汲取熟悉的气味,他感觉自己枕在一片草地上,那片草地和爸爸说过的一样,草原的草地是温暖的泥土、柔软的小草和芬芳的空气。
那人又摸了摸他的脸,毛毛的东西蹭到了他的脸上,像是动物的毛发,又像妈妈的长发。他想去抓,那是他有记忆起就喜欢握在手里的东西,柔软至极,却能让他有被铜墙铁壁保护住了的安全感。
梦好像要醒了,他睁开眼,一片漆黑的眼前没有草原的牛羊,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失踪不见。他觉得不对,揉了揉眼睛,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有鸟鸣,有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风吹进了那铜墙铁壁,一丝凉意侵入了他的身体。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自己亲手杀的第一个人,的死相。那是一次近身搏斗,比他大了一圈的人被他按在身体下,被卸了的下巴让他的喉咙发出破风箱一样嘶哑的吼叫,再下一秒,他用一把小刀在那个人的脖颈上划了一刀,皮肤、肉、喉管一一被划破,湿热的血溅到了地上,溅到那人的衣服上,也溅到了他的手上。明明刚刚从身体里涌出的血该是热的,也确实是湿热的,他却感受到了一股凉意,那是逝去的生命。
只是一条生命的逝去,仅此而已。
那人的又换了姿势,手指在他的下颌处摩挲着,像哄孩子入睡,用动作代替了歌谣,那丝凉意在歌谣下被驱赶走了,他又想睁眼。一张模糊却漂亮的脸映在他的眼中,带着浅浅的笑,任由自己的手抓住那人的垂下来的长发。
“妈妈……”江效荣无意识喃喃。
陈玉岑正坐在床头,让江效荣枕着他的大腿,低着头,长发散在江效荣周围,一只手扶在江效荣的后脑勺,一只手在江效荣的下颌线上摸了又摸。听到江效荣的梦话,不由得无奈地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手却还在江效荣的脑袋上,像安抚,静静着不出声。
陈玉岑张合着嘴,声音像落在树枝上的蝴蝶一样轻:“睡吧……睡吧……”
4
江荣再次回到房间时,江效荣还在熟睡。虽说是他要江效荣呆在房间里不要乱走动的,但是最近的江效荣也确实是能睡,像嗜睡症,像要把以前的觉都补回来一样。他轻轻地拍了拍养子的脸,到了吃饭时间,既是养子是在熟睡,他也不得不打扰。
养子好像把他引以为傲的五感都睡得死掉了一般,江荣连续拍了几下,都没能把人叫醒,倒是江效荣的嘴巴还开合着,在梦中喃喃,却没有说出来。
江荣心想陈玉岑居然没把江效荣叫醒么,却无奈,只好拉开了被子,把人半抱起来,让江效荣枕到他的肩膀。江效荣终于被弄醒了,习惯性回抱住江荣,抬起双手就环住江荣的脖颈,迷迷糊糊着,小声问:“怎么了……父亲?”
“准备到吃饭的时间了。”江荣小心地绕开了江效荣的伤口,双手放到了江效荣的臀部,把江效荣从床上移开了:“先换药,换好药之后去洗漱,洗漱完了就可以吃饭了。”
毕竟只是要把江效荣弄醒先换药,江荣还没打算带江效荣离开房间,所以虽然把人抱了起了,但也只是把人从床头移到床尾了而已。医生早就在一旁候着,见江荣给了他命令,就赶忙动作了起来。
江效荣又像没睡醒一般,任由医生动作着。江荣手里夹着一支烟,在边上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似的,在绷带馋了一半的时候,把手上还未点燃的烟扔到了烟灰缸里,向医生挥了挥手,示意要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出去。医生不明因果,却依旧立刻停了下来,那还没缠上去的半边绷带挂在江效荣的肩上,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提着箱子离开了房间。
江荣又半抱着来到江效荣身边,拿起那垂着的半边绷带,鼻尖蹭在江效荣的耳垂,在江效荣的颈肩处呼出热气:“还没醒么,宝宝?”
被江荣呼出的热气烫到了似的,江效荣在江荣的怀里抖了抖,自己也不知道面前的医生什么时候变成了江荣,习惯性地给了反应:“没有……吧,已经醒了。”
江荣轻笑一声,开始缠起那半边绷带,江效荣的身体在他的碰触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没一会,整个人都软在了他身上。他说:“醒了吗,宝宝?”
养子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软软地“嗯”了一声。
“方才陈先生来过,你有印象么?”半边绷带没一会就要被缠完了,江荣在做收尾工作,打了个比较松的活结,轻轻地拍了拍江效荣正光裸背,“好了,可以去洗漱了。”
江效荣闻言,钝钝的“啊”了一声,抬起头,眼神还不太反应得过来:“姐姐来过么?”
江荣直起身子让江效荣离开了他的怀里,指尖在江效荣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示意江效荣自己站起来:“来过,不知道怎么没叫醒你,看你睡得太熟了吧。”
他想起陈玉岑和岑钦要出门时,陈玉岑对他说:小江是你的所有物,但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他知道陈玉岑什么意思。可是他要小狗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即使是他尊重的长辈,他也不想被说教。
他不想任何人插手他和江效荣的关系。
--------------------
更了……(滑跪!!!?????♀??????♀??????♀?)
以及欢迎捉虫.jpg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