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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华好像晕了过去。
不知她与扶华被埋在地下几米。不过奇的是,附近还算空旷,空气流通,并非真的活埋,只是不知地下空气能用多久。
现在当务之急是唤醒扶华,寻找出口。
黑暗中,她顺着肩上的手一路摸到他的胸口,用力拍了拍,“快醒醒,师尊他也掉了下来,不知他有没有我们这麽好运,能有处落脚地。如果不甚被埋,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去救他。”
“……我无碍。”
白思莞停在“扶华”胸口处的手一僵。
从衣服的淋雨程度来看,好像是干的……
“师丶师尊,怎麽是你?”
和她一起掉下来的,难道不应该是男主扶华吗??
怎麽是烙桑宁先于扶华一步,陪她一起掉了下来?难道是剧情有差处?
“……”
注意到手还搭在烙桑宁胸口处,白思莞猛地撤回,“抱歉,弟子冒犯。”
“无事……”
烙桑宁的嗓音与往常听起来有些不一样,正处于尴尬期的白思莞并未注意到此点。
黑暗中,他们瞧不见彼此的表情。烙桑宁安静地注视她,目光中似有冰火两重天。“先找出口。”烙桑宁语气平淡。
“是……”
白思莞纳闷剧情不对,跟在烙桑宁身边,等他打通阻碍行进的沙土。时间极其漫长,终于在即将到达出口处,见到了同样跌到坑中的扶华。
扶华见到白思莞,立马跑了过来:“怎麽样,你没受伤吧?”
白思莞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烙桑宁,行礼问候:“烙长老,您身体可无恙?”
扶华正是成长时期,个子并不算高。生得一副好相貌,虽身上沾染泥土,却如芳兰竟体。只站在那,无端让人心生好感。
烙桑宁由上至下睥睨过去,眸色怪异。
“本尊无事。”
白思莞提议道:“既然大家都没受伤,不如我们抓紧进村,看看村中有没有人受伤。”
原着中,红唇妖女并不是令村庄爆发疫病的罪魁祸首。
幕後黑手另有其人,没人推动剧情,她只能亲自来了。
跳出坑内,白思莞惊奇发现他们被地震送到村庄内部,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村子内部竟没有受到馀震波及,无一间屋子倒塌。
烙桑宁点破道:“落脚破屋有阵法。”
白思莞一瞬间反应过来,他们避雨落脚的屋子被人下了阵法,相当于进入了独立的世界。
也就是为什麽他们遭遇危险,村庄却恰如什麽都没发生一派祥和。
就在这时,村内传来一阵哀嚎。
三人相视,面容冷凝,朝发声源赶去。
……
看到面前整齐堆放的木架,白思莞敢发誓,她此生从未见过如此瘆人场景。
屋内已经没有照顾病患的人,地上摆着一排排被白布盖着的死人。有几具白布没遮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生着豆大的脓疮,散发一股恶臭。更多的人随地斜躺,神志不清等死。
白思莞下意识躲在烙桑宁身後,揪紧他的衣袖,紧闭双眼。
她哪见过这个。
单是站在这里,都觉得呼吸不畅,浑身发软。
烙桑宁不着痕迹拂开白思莞的手,来到尚还有口气的村民跟前,问道:“见过一个脸上有线的女子吗?”
听见声音,村民睁开浑浊双眼,摇了摇头。本身作为医者的白思莞鼓足勇气站出来,“别怕,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扶华随之附和:“那位是乾元宗长老,药武双修。必不会眼睁睁放着你们不管,白白让你们受尽疾苦。”
白思莞期待地看向烙桑宁,“师尊,我们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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