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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望野放下筷子:“不如我陪你去,城西我比你熟悉。”
斯凝梦本想拒绝,想到今日是新婚头一日,反正她在外头的事以後也会慢慢让他知晓,不如趁早。
斯凝梦:“也行,我去换身出门的衣服,你且等等。”
慕望野点头。
慕雁迟等斯凝梦走後,才对慕望野说:“我以後吃饭就在春花院好了,整天跟着你们新婚小夫妻干嘛,满京都也没这样的。”
慕望野看了眼慕雁迟面前被扒拉干净的菜:“这事你要跟她说,我不管这事。”
慕雁迟不知从哪儿感受到一股怨念:“嘿,你这,不说算了,膈应的又不是我。”
慕雁迟扔了碗筷就起身回春花院。
有慕望野陪同外出,青荷的心算是彻底落下。
青荷:“马车已经套好了,赶车的是老许。”
斯凝梦点头表示知道了。
青荷:“对了,老徐托我问,姑爷今後出门是马车还是骑马,他好准备。”
斯凝梦才想起来:“对,等回门之後他还回国子监,晚上我问问他吧。”
斯凝梦暗暗腹诽,怎麽还是有这麽多要操心的事。
大约两刻钟後,斯凝梦到花园与慕望野会和,见他还是一身青衣,于是没话找话:
“绣房明日应该能给你赶一身新衣出来,刚好回门能穿。”
慕望野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这样不好麽?”
斯凝梦不好拂他面子只得回:“也不错吧。”
两人在马车上实在找不到什麽可聊的话题,斯凝梦不是学霸,大学就早早出来找兼职工作。
且她学的是新闻,要是中文系,或许还能与他掰扯上几句诗文。
于是只得掀开窗帘往外看。
“风大,小心着凉。”
慕望野忽然开口。
斯凝梦拢紧身上的雪狐披风:“还行,倒是你穿的单薄。”
慕望野:“我习惯了。”
斯凝梦打量他身上的衣服,不禁感慨,挺抗冻的。
虽说这新郎阴差阳错从哥哥换成了弟弟,不过父母双亡家境贫寒这两点倒很符合,只是这学问却是太好了些。
“对了,你之前的马车是国子监的麽?”
斯凝梦试着找话聊。
慕望野淡淡的:“是七皇子。”
斯凝梦其实还想知道他与七皇子关系为何这麽好,不过两人似乎还没熟到这份上。
因不知道齐光现在住哪儿,马车先去了阿兰家。
慕望野撩开马车帘子:“院里都是女眷,我在车上等你。”
斯凝梦意外他怎麽连这个都知道,却见他定定往外看去。
斯凝梦亦起身往外看:“怎麽了?”
只见前方阿兰家那破旧的木门上,悬着两盏白灯笼。
自巷口吹来一阵寒风,将那两个奠字吹的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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