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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兰说那如果有雄虫的梦想是驾驶机甲,岂不是很可怜。
莱斯特觉得他这句话比之前说喜欢机甲模型还要奇怪,但还是自动把这话的潜台词替换成了他这个雄虫弟弟说不定想驾驶机甲——为什么不可能呢,毕竟这只小雄虫的想法总是那么不同寻常。他略一思索,说:“也不是不行,不能是因为没虫做过,你想开的话,我以后给你弄一台。”
他说这话并没有吹牛的成分,在莱斯特看来,没有雄虫可驾驶的机甲本质上是由于没有这方面的研发——因为毫无需求,但如果梵兰真想,那针对性研制一台就行了,反正他在修制造学,之后可以试着进行这方面的改造,如果水平不足以达到技术要求,那么就让水平足够的虫去完成这项任务,总归都有办法。
梵兰闻言失笑,他望向眉眼认真的小雌虫,由衷道:“莱斯特,兄长不是你这样当的。”
莱斯特不以为意:“你是兄长还是我是兄长?”
梵兰:“是是是,你是好兄长。”
所以说,莱斯特就是这样的虫,他身上那股自信到狂妄的气度自有一种感染力,当他把梵兰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以后,他的言行总是潜在地向梵兰传达着一个观点,那就是——如果你没有去做一件事,那只是因为你不想,而不是因为你不能。
而梵兰便也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缓缓放纵了自我,他的思想异乎寻常,他的行为有违常规,他说话会蹦出奇奇怪怪的词语,他的一些爱好粗俗不雅,他在雄虫之中显得离经叛道......但他我行我素,不曾在意他者目光。
莱斯特端了盘非常符合梵兰饮食要求的玩意儿——即同时满足碳水、蛋白质、维生素的三明治,放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拿起搭在他肩上的毛巾,站沙发后面帮雄虫擦那头湿哒哒的头发。
梵兰盘腿坐在沙发上,腮帮子一鼓一鼓,慢慢咀嚼着。
他是真有些饿了。
后面几天莱斯特陪梵兰折腾出了他的屋顶花园。
梵兰从年初起就有念头将屋顶做成花园,但他不爱用智能机器,家中也没有大型机械管家,要他动手刨刨土栽栽花还可以,要让他从墙地设计到布局建造都一应包揽就有点难度了,倒也不是做不到,但比较费时间,于是这个计划就一直搁置着,直到正好这周莱斯特回来,于是自然而然的,莱斯特负责了墙地设计和布局建造,梵兰负责了刨刨土和栽栽花。
他把一株紫阳花摘下来,伸手递给忙碌完的雌虫:“辛苦了——”
雌虫接过那朵小花,顺手插在了梵兰鬓角的发间。
“走吧,晚上想吃什么?”
“奶油蘑菇意面。”
“角兽乳云菜拌面条是吧。”
“嗯哼。”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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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群聊】
诺澜杨:?虫呢,不是说莱斯特放假了吗,你俩私奔呐?@梵兰@莱斯特
诺澜杨:明晚轰趴来不来来不来
梵兰:好啊
诺澜杨:我去你终于活了,干嘛呢这周,朋友圈也没更新啊
梵兰:[花园照片.jpg][楼顶晚霞.jpg]
陇雅:6,这不得请我们去BBQ一下?
梵兰:别来,我懒得收拾
诺澜杨:我们自带机器管家上门行不行?
柯克兰:劝你算了,你要是喝嗨了踩到他哪朵花,你不就祭了
诺澜杨:......有道理,还是去艾利那吧,莱斯特呢,来不来?
梵兰:来
诺澜杨: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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