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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后腰,仿佛早就知道不会疼了一样,神色自若的下床去书桌拿了几本书。
剩下的日子,他便以受伤为由推脱了无数的会议和找茬,等着出的那一天。
但总归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秦殊一脸平静的拎着自己的袋子,里面只装了两件外套和一本书,跟着何老妈子的步子,从东边汽车站走到西边的汽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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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柔柔站在他俩身后,幽怨的低语,“两位,你们就没有算到咱们会没有车吗?”
何怿面色铁青,一言不,但步子却越来越快,直到他们到达最后的中央汽车站现也没车的时候终于绷不住了。
“没车……”
秦殊好像能听到他磨后槽牙的声音,默默后退一步。
果然,下一瞬何怿就扭头对着陆柔柔问道,“你没订车?”
“我以为你订了”,陆柔柔摆手,示意他少甩锅。
何怿强势惯了,但陆柔柔也是得理不让人的主,俩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吵了起来。
秦殊捂着脸,脚步放得极轻,仿佛生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一般,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刚想装作不认识这两人溜走,但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细长的藤蔓不知何时悄然爬上了他的鞋子,并且迅缠绕起来。秦殊试图用力挣脱,但那藤蔓却越缠越紧,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何怿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想去哪?”
“你拿着经费却没有订车,还想跑?”
陆柔柔这时候也转火,一只手柔弱无骨的攀上他的肩头,笑吟吟的在他耳边低喃道,“秦先生,说说看,你为什么拿着所有的经费却没有订车呢?”
秦殊脸上的笑容一僵,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可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只见他突然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后腰部位,口中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哎呦!”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蹲去,最终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开始哼哼唧唧地惨呼起来:“啊啊啊……我的腰好疼啊!疼死我啦!你们怎么还这样凶我呢!”
凄惨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委屈和哀怨,仿佛遭受了极大的不公待遇一般。
“你们怎么忍心的啊!”
何怿握成拳头的手指骨咔嗒作响,他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陆柔柔也叹了一口气,和他坐在一起,仰望着即将急得跳脚的何老妈子,说不清是真心还是火上浇油的安慰了他一句,“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我是船到桥头自然沉。”
秦殊回了她一句,“老梗,别用了,没什么新意了都。”
忽然地上缠着脚的藤蔓往上升起,从背后缠上他颈间,捂住了他的嘴。
是何怿的异能,草木皆春。
很明显,何老妈子现在不想听他说话,干脆手动闭嘴。
秦殊被藤蔓束缚着,无法出声。他瞪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无奈。
陆柔柔和何怿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先冷静下来想办法。
“要不我们试试走路去坦洲市?”陆柔柔提议道。
何怿摇摇头:“太远了,不仅路上可能会有危险,并且距离约定时间也不够。”
这时候,一辆大巴车停到他们面前,里面一个看着淳朴的大哥向他们招了招手,“老何!”
藤蔓慢慢消退,但秦殊也懒得起来,就这坐在地上的姿势仰头看那司机。
何怿眼前一亮,“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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