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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你最近笑了好多次啊。”一个肉团子左一脚右一脚地颠过来了。
“你这说的什麽话,爸爸那次对你不是笑着的,啊,小胖墩。”我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实心的,最近又重了。
“爸爸坏,爸爸坏。我不要跟爸爸玩了。”
怀里的肉团扭来扭去,不肯再待。
“不想跟爸爸玩,想跟谁玩啊,你那个狗兄弟啊。行行行,去吧去吧。”
我顺势把他放了下去。他立马屁颠屁颠地去找那个狗玩伴了。
养条狗,好像也不错。
女人在屋里叫饭好了,快来吃饭。
小小的餐桌上有一盘今年出现了好几次的鸡肉,不过啊,这次是全鸡。
“来,儿子,吃鸡腿。”
“不要,我不想吃鸡腿。”儿子端着碗左右躲闪,就是不让鸡腿到他碗里。
“他不想吃就别逼他了。”
哟,稀罕事,女人第一次敢反驳我。
“行,听你的,我不逼他。来,这鸡腿给你吃,咱们夫妻两啊,今天也吃一回腿。”
女人平静地夹起碗里的鸡腿开始啃。
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我想,她应该是被我感动了。
嘬嘬嘬,我把小狗叫过来给了它一块鸡头。今天老子心情好,大家都有肉吃。
“哎哎哎,别用手喂,小心它咬你,到时候还要带你去打狂犬疫苗。丢地上就行了,它自己会过去吃。”
正开心着呢,就看见心肝宝贝把手往狗嘴里送,我连忙阻止。
“狂犬疫苗是什麽,能吃吗,那玩意好吃吗。”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几岁的人了,闻到个吃的口水流的比狗都欢。”
可能是我的语气有点凶,这孩子被我吓到了,後面只是用脚一下一下地逗狗,是不是还看我两眼。
“行了,我没生气。”
那两眼都没了。
女人一直低着头吃饭,对我们父子两的谈话漠不关心。
开心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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