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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啓泽什麽也没再问,仿佛真的信了他。
两人并排着走在走廊上,只有清晰的脚步声。
安星没话找话,“老板,你怎麽睡到一半还知道口渴啊?”
安星从来没有这个习惯,他平时都是一觉睡到闹钟响,只要闹钟不响,肚子不饿,他能睡到天荒地老。
“没睡。”谢啓泽平淡的说。
“那你干嘛去了?”安星脱口而出,这麽晚没睡,不正常啊。
“哪里也没去,睡不着。”谢啓泽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怎麽会睡不着?”安星不明白。
谢啓泽侧脸看他,一秒就能睡着的人,是永远不能理解失眠的痛苦。
安星感觉到谢啓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擡起头看他,犹豫了一下,问,“那,需要我哄你睡吗?”
说完後,安星就觉得不妥,神色尴尬起来,对,老板不是小孩子,不能用他以前哄小孩睡着的方式。
安星正想说声对不起,哪知谢啓泽应了一声。“嗯,好。”
嗯?什麽?他没听错吧?安星眨眨眼。
谢啓泽将安星拉入他的房间。
谢啓泽的房间比客房要大双倍,家具什麽的样样齐全,床也比客房的大。
房间内很暗,只有一盏台灯在亮着。
安星看不清谢啓泽的神色,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老板平时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谢啓泽躺回床上,看向站着不动的安星,“不是说要哄我睡觉?”
安星:……他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老板真的当真了?
但话已说出口,不可能收回来,安星只好努力的回想,以往哄那帮小孩儿睡觉的时候,是用的什麽方法来着。
“那我给您唱首催眠歌?”安星走到床边。
刚站到床边便被谢啓泽一把拉过去,他一时间摔在谢啓泽的床上,被谢啓泽搂在怀中。
安星吓了一大跳,挣扎起来,“老板……”
“别动,这样就行。”
谢啓泽的怀抱很暖很宽,他整个人都被圈在他怀中。
安星僵着身体,不明白老板是什麽意思。
没过几秒,背後就传来谢啓泽均匀的呼吸声。
?这就睡着了?
“老板?”安星小小声的叫了一下。
後背的呼吸声依旧,显然,谢啓泽确实已经睡着了。
安星:……
算了,不过被人抱着睡而已,虽然,他从来没有试过被人抱着睡。
安星放松身体,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中午十一点。
还是谢啓泽先醒过来,睁开眼後,他感觉自己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外面天已经全亮,只不过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光线,只有少许光透进来。
而安星仍然睡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他的下巴正抵在安星柔软的发丝上。
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谢啓泽闻不出那是什麽香,只觉得非常好闻,青年身上好像也是这个香味。
谢啓泽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不想惊动青年,但他刚抽出手,安星就翻了个身,然後睁开眼。
?这是哪里?眼前这个竟是一个男人的胸·膛,安星迷茫了几秒才想起,他是被他家老板抱着睡得,他心一惊,擡头,跟谢啓泽的双眼正对上。
呃!差点儿心脏病都要犯了,先不说他躺在他老板怀里睡着了这件事,光是看着老板这张刚睡醒的美颜,他都差点窒息。
“醒了?”谢啓泽刚睡醒的嗓音有一点儿喑哑,比平时的声音多了点儿诱·惑感,安星觉得耳朵都软了。
又过了几秒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还待在老板怀中,惊得他一个打滚,差点儿滚到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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