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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提医院,谢啓泽觉得自己脾气实在是太好了,才会任由安星在他眼前这麽质疑他,这人脑子是真不知道怎麽长的。
“去吃饭。”谢啓泽干脆替安星拿起外套,扔他身上,然後大步走出办公室,连看到一半的文件也不管了。
“哦。”安星紧紧跟上。
晚餐是在一家私家菜馆吃的,菜特别好吃,安星只顾得上吃菜,去医院这事,被他丢後脑去了。
“阿泽,这里的菜太好吃了,你之前怎麽没带我来过?”要是早知道这地方的菜那麽好吃,他早就扯着谢啓泽带他来了。
“好吃吗?”谢啓泽微笑着问。
安星忙点头,“嗯,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谢啓泽慢悠悠的说,眸光带着丝丝危险。
手中却拿出手机搜索,两个男人怎麽做?
下面很快就搜出千千万万个答案。
等到安星吃得肚子都微微凸了,才带他回家。
“嗯?阿泽,我们不回家吗?”安星发现谢啓泽开车的路线并不是回谢家的路线。
“我们是回家,马上就到了。”
像是印证谢啓泽的话,车子很快在一座别墅前停下。
安星忽然发现,这是他们前两天住的那一座别墅,也是谢啓泽名下的财産。
“我们为什麽要来这里呀?你上次不是说没有特殊情况,是需要回谢家住的吗?”
安星疑惑的问。
谢啓泽不出声,反正,安星很快就知道了。
回到房间中,谢啓泽直接抱起安星,一起走进浴室。
“哎,阿泽,嗯!”谢啓泽将他的话封在嘴里。
在安星不注意的时候,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当安星真的看到谢啓泽的後。
头皮瞬间发麻,几乎要炸开!
安星在水中扑腾,拼命往外爬,“别,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呜呜呜,他就不应该质疑的,这哪儿是不行了?简直太行了。
“还敢乱猜乱想吗?”谢啓泽微眯着眼,手上没停,将要爬出浴·缸的安星抓回来。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放过我吧!改天好不好?”
别墅里传出一阵惨叫声,连月亮都吓得躲进云层里。
第二天八点,谢啓泽将早餐买回来,上楼叫醒安星。
“起来,吃早餐。”叫了好几声,安星才慢慢的颤巍巍的睁开眼睛,但随即又闭上,声音气若游丝。
“不,我不吃。”声音很小,却带着强烈的怨气。
他现在是连动都不敢动,一动全身痛。
几乎是一个晚上啊,他差点儿噶了。
之前那谁,张经理跟那个管家明明只有十分钟,就算他以前看的那些片儿,最长的也就40来分钟,怎麽到了谢啓泽这儿就这麽不科学了呢?
安星悔不当初!
谢啓泽转身出去,干脆将早餐带上来。
“给你买了海鲜粥,起来吃一点。”吃饱了大肉的谢啓泽,心情极好,没有去计较安星那点儿小脾气。
安星不为所动,哼,他是真的生气了,别以为一碗海鲜粥就能打发他。
谢啓泽将粥放床头柜上,没再惯着他,将他连人带被子抱起来,然後他自己坐在床沿,将安星放在腿上。
这一动,就扯到了痛处,安星龇牙咧嘴,面容扭曲起来。
两行面条泪刷的掉了下来。
“你,你还欺·负我!”
“别哭,不欺·负你,但你要吃点东西,不吃东西又该犯低血糖了。”
“可我,可我还没有刷牙。”
谢啓泽:……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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